顾明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地立即给柳雨萌打电话。他的手指紧紧地扣着手机，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出了苍白的颜色。过了漫长的好一会，电话那头才终于传来柳雨萌接通的声音。

“雨萌，那个芯片产品真的是姜猛和那些在校学生弄出来的？”顾明辉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难以置信而变得扭曲，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度。在他长久以来的认知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帮毫无工作经验的在校学生，平日里不过是在书本上夸夸其谈，能有什么真才实学？能弄出这样出色的芯片产品，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今，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顾明辉无论如何也得把事情问个清楚才行。

此刻的顾明辉，内心犹如狂风中的海面，波涛汹涌。他焦虑地想着：“如果这是真的，那之前我对他们的轻视和驱赶，岂不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公司的未来该何去何从？我该如何向爷爷交代？”

“应该是的。”柳雨萌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她自己也不太确定。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什么是应该是的？雨萌，事情十万火急，你说的再清楚一些。这可是事关飞天科技的生死存亡，也关系着柳家未来的生死存亡，这事含糊不得。”顾明辉的声音近乎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柳雨萌听到顾明辉如此激动的话语，心里不禁一阵反感。她微微皱起眉头，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姜猛他们就是十分突然的拿出来了那个产品。我觉得姜猛背后有人，可是他根本不说。我也不晓得那个人是谁。”柳雨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烦躁，

“他连你都不告诉？”顾明辉觉得事情愈发麻烦了，心里暗自琢磨：“天知道姜猛背后的大佬是那尊大神，得罪了姜猛不可怕，要是得罪了姜猛背后之人，可就麻烦大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目光游离不定。

“芯片所有资料姜猛都交出来了，就放在那里。还会有什么问题？”柳雨萌有些不耐烦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恼怒。她觉得公司都交给你们了，资料也都在，还问东问西，烦不烦啊？如果不是顾明辉，她早就翻脸了，拿自己当好欺负吗？

“不是的，雨萌。有个客户对产品提出了新要求，对方要求对产品进行调整。”顾明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让你招的人进行调整就是了。”柳雨萌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心里清楚，姜猛的师弟师妹们，经常会对产品按照客户要求进行调整，因为电子产品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批产品都不会一样。所以客户会经常要求飞天科技按照他们的要求，调整产品。柳雨萌觉得，姜猛的师弟师妹很轻松就做到了，在校的学生都能做的事，你顾明辉花高价招来的人会做不到？

“我招的人说，问题很复杂，他们一时根本解决不了，为了留住这个客户，雨萌，你看·····”顾明辉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感到无比的懊悔。

柳雨萌都要笑死，心里想着：“你顾明辉说让人家走，就让人家走，有事了，还想把人家叫回来，可能吗？”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明辉哥，我张不了这个口。”柳雨萌的语气坚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的眼神坚定，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要透过空气看到顾明辉那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