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燃烧的生命之火
夏雨澤在走廊踱来踱去,不时的抬头看看手术灯有没有熄灭。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转了?我头都晕了!”我忍不住的说。
“你烦不烦?”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嘭……“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怎么样?”我们连忙着急的问。
“手术倒是很成功,剩下的就看病人的一直和恢复力了。”医生拿下口罩说。
随后我们跟着护士进了加重病房。
白茫茫的病房,挂水一滴一滴的正输往李依诺的静脉里。
呼吸器成为了病房里唯一的生机。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低低的说。“滚!”我爸夏雨泽涌出了房门。
“你个死女人开门!听到没!妈的,你想干吗?”夏雨泽在外边对着门一阵狂打。
“李依诺,你说是我们太无私还是男人太自私?说什么是未婚夫未婚妻的,狗屁,一会说分手没一会又说在一起,凭什么亏的都是我们!”我抱怨道。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吧!”李依诺拿掉呼吸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