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歪着头,眼睛向上看,她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那阴影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如同一只轻巧的蝴蝶停歇。她努力地回忆着,那模样像是一个正在努力破解谜题的孩子,全神贯注,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了。过了一会儿,她说道:“那些花纹很复杂,我也看不太清楚。但是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有点像那种流动的水,但又不是很规则,感觉像是随意勾勒出来的,却又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规律。而且那些线条像是一种神秘的图案,这种图案像是某种组织的图案记号。我当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却莫名觉得这个图案有点让人害怕,就好像它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一样。”
戴月斯听到小姑娘的描述,眼睛微微眯起,他的眼神中透着思索的神情,像是在脑海中搜索着所有可能与这个图案相关的记忆。他走上前,站在络逸轩的身旁,身体站得笔直,有一种沉稳的气质散发出来。他看着小姑娘说道:“姑娘,你可还记得那鞋子其他的特征?比如说鞋跟的高度,或者是鞋子的材质看起来像什么?这些细节说不定也能给我们很大的帮助。”戴月斯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就像一阵轻柔的春风,轻轻拂过众人的心田,安抚着有些紧张的氛围。
这时,一个卖布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碎花布衣,那衣服的颜色已经因为岁月的洗礼而变得有些暗淡。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藏着一个故事。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还是能看出其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用干枯的手扶了扶头上的发髻,缓缓地说:“老身好像也见过这个姑娘说的那个人。老身天天在这儿卖布,眼睛可尖着呢。我看那鞋子啊,鞋跟不高,顶多就一寸的样子,平平的,感觉像是为了走路方便才这样设计的。至于材质嘛,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皮子,倒有点像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布料,摸起来应该是那种滑溜溜的感觉,因为我看到那鞋子在阳光下有一点反光,就像咱这绸缎似的,但是又没有绸缎那么亮。”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鞋跟的高度,她的手因为年老而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很认真。
这时一个卖水果的阿姨说道:“我好像也见过那个人呢。我记得当时他在我的水果摊前停了一小会儿,我就趁机打量了他一下。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咱们平常的香料味,有点清冷的感觉。他看了看我的水果,但是没买就走了。不过我注意到他的手,他的手很白,手指细长,像是从来没干过粗活的样子,但指甲修剪得并不精致,反而有点参差不齐,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事情弄伤了指甲。”卖水果的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水果摊上的水果,那些新鲜的水果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就如同这个新的线索一样,给整个探寻带来了新的希望。
一个卖鞋女士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些事儿。我做鞋这么多年,对鞋子的样式和材质再熟悉不过。如果那鞋子鞋面像绸缎又不是绸缎,还带有神秘图案,那很可能是来自遥远西方的一种特制布料。那种布料非常稀有,我只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而且这种料子在制作的时候,可能会加入一些特殊的颜料或者金属粉末,才会让图案看起来像是有神秘力量一样闪烁。至于鞋跟如果只有一寸且平平的,那是很适合长途跋涉或者偷偷行动的设计,这种鞋子的鞋底肯定也不简单,说不定是用多层不同的材质复合而成,既能保证轻量,又能适应各种地形。”卖鞋女士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双鞋子,指着鞋底和鞋面的部分,向众人解释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专业的自信。
小姑娘说道:“我刚刚又想起一点。当时他走过我的花摊时,我感觉到一阵微弱的气流,就好像他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想来,这说不定也是一个线索。还有啊,他的头发有些长,都快遮住耳朵了,头发看起来有点油腻,不像是那种很爱干净的人。但是他的头发在阳光下却有一种奇特的光泽,不是那种脏头发的油光,更像是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上面一样。”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头发的长度,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为自己又能提供更多线索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