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警觉的坐了起来,发现温姒已经离开寝宫了。
温姒下午的时候就醒了,祁墨没在,她正好和盛玖、盛晏二人商榷是否攻打姜国一事。
盛晏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但盛玖却不愿坐以待毙,二人在这点上出现了分歧,盛晏还是想听听温姒的看法。
温姒的想法与他们都不一致,她直言道:“我现在最为怀疑的是文罗的身份,他究竟从何而来,如果只是普通的妖僧,怎会和天行宗有所往来?况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将我逼得现形……恕我斗胆猜测,此人,真的是普通的佛修吗?”
“那温姒姐姐的意思是……”
“我要精确的算出他的全部底细,人间这十年将会面临一场大劫,如果这场劫难与他有关,那么这一战,我等没有退缩的理由!”
温姒的猜测不无道理,她知晓天机,道出了人间的浩劫将至,但浩劫的根源又在何处?
直到温姒突然开始怀疑文罗,文罗的力量和势力,以及复活赤琰的动机,极有可能与她曾算出的浩劫有必然的联系。
“盛晏,你现在就去高塔布阵。”
“布阵?”盛晏一愣,“朕从未听过你算卦需要布阵……”
盛玖倒是对温姒要动的术法有所耳闻,遂道:“她让你准备什么,你就去准备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温姒要的是道符、酒水以及桃木,并且将道符打在高塔的四周,让其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在夜幕降临之时,温姒便进入了高塔,叮嘱盛晏道:“你和盛玖在外面守着,切勿离开。”
“朕知道了。”
尽管盛晏全然不知温姒到底要干什么,他只能听从温姒的安排。
直到盛晏从高塔顶端下来后,祁墨也出现在了此地,祁墨真不理解,温姒分明刚刚醒酒,就要搞这么大的……
“这大半夜的,她要开坛做法?”
盛玖见祁墨来了,知道祁墨跟了温姒五百年,对这种场面肯定见怪不怪了,她遂无奈的笑道:“这四圣兽的力量,我们只搭上朱雀,谁承想朱雀在四圣兽里顶多就算是个探察、引路的,你说这算是抽的什么牌啊……”
说起来,她还真佩服时律,走捷径契约兽蛋的时候,心里明镜着她的技能说白了就是个算卦的,还能让她冲锋陷阵,真是绝了!
而就在盛玖吐槽的时候,突然起风了,一道狂风吹向了高塔,高塔上的符咒也骤然散发起红光。
盛晏紧张的道:“她这是要施展什么术法?”
盛玖淡然的解释道:“她不是说了吗?她要看清楚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是不是文罗,如果是他,那么我们就没理由怯战了。至于怎么看嘛……这是道家那些散仙都很难达成的秘术——开天目!”
像这种程度的天机,三界之内,怕是只有温姒能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