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没有过往的记忆,她还能好生跟他相处,若是他真的恢复了记忆,温姒就真的要把他送去天行宗的天牢了。
自那天之后,白鹤童子便留在了蛮荒,小祁墨总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便躲在客房的屋里,缩成一团不肯出来。
待温姒察觉到祁墨一天都没露面之后,方才来到院内的客房,推开门的那一刻,竟见祁墨一个人躲在屋里委屈巴巴的啜泣着。
“祁墨,你这是怎么了?”
小祁墨实在受不住这份委屈,他遂问道:“师尊,徒儿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坏事?您告诉徒儿,徒儿会改正的,徒儿不想被当成坏孩子……”
那是小祁墨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大的偏见和恶意,他又如何不会往心里去?
温姒最是理解那种蒙冤的感觉,毕竟这一次,祁墨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温姒遂哄着祁墨道:“祁墨,你会做饭吗?”
“诶?”祁墨怔住。
“从明日起,玉虚宫二百六十名弟子的伙食都由你负责,包括白鹤童子的那份,你先从下厨和打杂开始做起。如果有人不承认你的存在,你就要努力去改变现状,而不是躲在这里哭鼻子,知道吗?”
如果祁墨不是魔族,温姒大可告诉他不必理会白鹤童子,但现在魔族在三界终究是低人一等,祁墨先前给诸神留下的印象又相当的差。
所以,这一切,需要他自己去尝试改变。
于是,从次日起,祁墨便开始负责整个玉虚宫的伙食,在他掌厨之前,玉虚宫的伙食平平无奇,岂料他下厨后,二百六十名弟子无不赞叹这简直这菜品和京城最有名气的酒楼一个水平!
唯有白鹤童子还心存质疑:“祁墨下厨做的饭?本童子不吃!这不纯心要毒死本童子吗?”
温姒在听闻他的说辞后,干脆下令道:“不吃便拿走,谁惯他毛病?他若是想留在蛮荒,那么蛮荒从今往后都是祁墨主厨!不吃?那就饿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