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完毕,老王放下笔,目光如刀,直视镇三江:“你所言,可句句属实?”
镇三江连忙点头,神色惶恐:“老夫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老王冷笑一声,起身离去。这镇三江所言,怕是还需好好查证一番。
审讯室外,祁同伟正焦急等待。见老王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老王,如何?”
老王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这镇三江所言,怕是半真半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毒品之事,牵涉甚广,背后或有赵氏集团之影。”
祁同伟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赵氏集团?哼,若真与之有关,我必将其连根拔起!”
老王叹了口气,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行事。”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镇三江被两名衙役带离审讯室。他经过祁同伟身边时,双腿一软,几乎跪下。祁同伟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刺其心。
“带马强进来。”祁同伟沉声道。
不多时,马强被带了进来。他一见祁同伟,眼中便露出惊恐之色,身体微微颤抖。
“马强,你可知罪?”祁同伟厉声道。
马强强作镇定,但声音仍有些颤抖:“大人,我……我何罪之有?”
祁同伟冷笑一声,将镇三江所言一一告知马强。马强闻言,脸色大变,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你可有话说?”祁同伟目光如炬,紧盯着马强。
马强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他深知,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已是百口莫辩。
“哼,你若不说,便休怪我无情。”祁同伟怒喝一声,拍案而起。
马强吓得一哆嗦,终于开口:“大人,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那镇三江以我家人性命相要挟,我不得不从啊。”
“哦?”祁同伟眼神微眯,“那你且说来听听,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马强颤抖着声音,将自己如何为镇三江提供保护,如何协助其运输毒品之事一一道来。祁同伟听得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中烧。
“你可知道,你所做之事,乃是死罪?”祁同伟怒声道。
马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滔天大罪。”
“糊涂?”祁同伟冷笑一声,“你可知,你这一糊涂,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马强闻言,泣不成声。他深知,自己这一错,已是万劫不复。
正当此时,老王走了进来。他见马强如此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唏嘘。这毒品之事,不知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马强,你可愿指认镇三江?”老王沉声道。
马强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愿意,只要能救我家人性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王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这马强虽是个小人,但在这关头,能挺身而出,也算是有些担当。
“好,那你且在此等候,待我们审讯完毕,便带你指认。”老王说完,转身离去。
审讯室内,只剩下祁同伟和马强二人。祁同伟看着马强,眼中满是复杂之色。这马强,既是罪人,又是受害者。他深知,这毒品之事,背后必有更大的黑手。而他,定要将其一一揪出,绳之以法。
不多时,老王带着几名衙役走了进来。他们架起马强,准备将其带往镇三江处指认。马强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
“马强,你且记住,今日你所做之事,乃是赎罪之举。日后若能改过自新,仍为一条好汉。”老王沉声道。
马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深知,自己这一错,已是无法挽回。但能在这关头,为朝廷出一份力,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审讯室外,阳光洒落,却照不进这阴暗的角落。祁同伟站在门前,望着远方。他深知,这毒品之事,只是冰山一角。而他,定要将其背后的黑暗,一一揭露。
“大人,马强已指认完毕。”一名衙役上前禀报。
祁同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将镇三江和马强暂且收押,待本官查明真相,再行定夺。”
“是!”衙役领命而去。
祁同伟转身,望向老王:“老王,此事你怎么看?”
老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毒品之事,牵涉甚广。怕是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
祁同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无论这黑手有多大,我定要将其揪出,绝不姑息!”
老王看着祁同伟,心中暗自赞叹。这祁同伟,虽是年轻,但心怀正义,胆识过人。他深信,有祁同伟在,这朝中的黑暗,定会一一被揭露。
正当此时,一名捕快匆匆而来:“大人,不好了!那赵泰逃走了!”
“什么?”祁同伟闻言,大惊失色。这赵泰,乃是赵氏集团的重要人物,若是逃走,定会打草惊蛇。
“何时逃走的?可曾留下线索?”祁同伟连忙追问。
捕快喘着粗气,回答道:“刚刚逃走,我们已派人去追了。但此人狡猾异常,怕是不好捉拿。”
祁同伟闻言,心中焦急万分。这赵泰若真逃走,那这毒品之事,便愈发棘手了。
“老王,你速速去调集人手,务必将其捉拿归案!”祁同伟沉声道。
老王领命而去,心中也是暗自焦急。这赵泰逃走,定是那赵氏集团得到了风声。他们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朝廷查案。
审讯室内,一片寂静。祁同伟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他深知,这毒品之事,只是刚刚开始。而他,定要将其一查到底,绝不退缩。
正当此时,一名捕快匆匆而来:“大人,不好了!那赵氏集团派来了大批人手,正朝此处赶来!”
“什么?”祁同伟闻言,大惊失色。这赵氏集团,竟敢如此嚣张?
“有多少人?可曾携带武器?”祁同伟连忙追问。
捕快回答道:“人数众多,怕是有上百人。且皆携带武器,来势汹汹。”
祁同伟闻言,心中怒火中烧。这赵氏集团,竟敢公然与朝廷对抗?
“老王何在?”祁同伟怒声道。
“老王已调集人手,正朝此处赶来。”捕快回答道。
祁同伟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好,待老王赶到,我们便与他们决一死战!”
审讯室外,喊杀声震天。赵氏集团的人马已至,与朝廷的捕快们战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场面异常惨烈。
祁同伟手持长剑,立于审讯室门前,目光如炬,直视着前方。他深知,这一战,关乎朝廷的威严,关乎百姓的安危,他绝不能退缩。
“大人,快走!”一名捕快浑身是血,踉跄着冲了过来,“赵氏集团的人马太多,我们抵挡不住了!”
祁同伟闻言,眉头紧锁。他看向四周,只见捕快们已渐渐落入下风,形势危急。
“哼,想走?”一声冷笑传来,只见一名身着锦衣,面容阴鸷的男子缓缓走出人群。他正是赵氏集团的得力干将,赵雷。
“赵雷,你竟敢公然与朝廷对抗?”祁同伟怒声道。
赵雷冷笑一声,说道:“祁同伟,你休要张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赵雷一挥手,赵氏集团的人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祁同伟见状,长剑一挥,迎了上去。
剑光如龙,血花飞溅。祁同伟身法灵动,剑法精妙,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但赵氏集团的人马众多,祁同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大人,小心!”一名捕察大喊一声,扑向祁同伟。原来是一名赵氏集团的杀手趁机偷袭。
祁同伟心中一暖,侧身躲过杀手的攻击。但这一躲,却让他陷入了赵氏集团人马的包围之中。
“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赵雷再次冷笑,手持长剑,朝祁同伟刺来。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深知,这一战,他已无法退缩。他挥舞长剑,与赵雷战作一团。
剑光闪烁,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但祁同伟毕竟势单力孤,渐渐落入下风。
“大人,我们来助你!”正当此时,老王带着大批人马赶到。他们一见祁同伟陷入险境,纷纷冲了上来。
赵氏集团的人马见状,纷纷后退。但赵雷却毫不畏惧,仍与祁同伟缠斗在一起。
“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赵雷再次怒喝,长剑一挥,朝祁同伟劈来。
祁同伟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向赵雷。但赵雷反应极快,一剑封住祁同伟的攻击。
“哼,就这点本事?”赵雷冷笑一声,再次发起攻击。
祁同伟咬紧牙关,奋力抵挡。他知道,此时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有一线生机。
正当此时,一名捕快突然冲上前来,手持短刀,刺向赵雷。赵雷大惊,连忙后退。但这一退,却让他露出了破绽。
祁同伟见状,长剑一挥,朝赵雷刺去。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快若闪电,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