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务他得下点猛药才行。
想着好久没有联系江澜了,沈让划开手机联系他。
“怎么,想看我怎么被你室友欺负的?”
电话刚接起江澜就是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司白渊欺负你了?”
司白渊背着他做什么了?
“我再也不能画画了。”
江澜看着自己再也提不起画笔的手,他平淡地陈述着,他多么希望他不是当事人。
缪斯没了,手也没了...
“你...他对你做了什么?”
沈让追问。
“他说你喜欢的是他,叫我不要纠缠,还把我的手打断了。”
“沈让,我再也不能画画了...”
他是个废人了...
太过分了!司白渊居然做这种事情!
本来想去找他的沈让在他挂电话后打消了这个念头,江澜现在需要好好休养。
沈让给傅屿打电话,是他秘书接的,“您好沈先生,傅先生让我告诉您他可能要破产了。”
“是谁干的!?”
怎么傅屿也...
不出所料,那个人应该是司白渊。
那祁知延岂不是也...?
沈让马上给他打电话。
“你还好吗?沈让。”
祁知延还有心情和他打招呼他应该没事吧?
“司白渊…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不过我现在停职调查,暂时不用工作。”
“一定是司白渊干的!”
一件两件是巧合,三件就一定不是巧合!
“是吗... 听说你们在一起了。”
“对不起,我为之前那样对你,和你说声抱歉。”
祁知延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人陷害还是他真的失职,他现在只能等调查结果。
“没有的事,还有我已经不生气了。”
他忘性大,现在司白渊做的事情比较可恶,对比起来祁知延也没那么讨厌了。
“你还好吗?”
都停职调查了,还有心情和他说别的呢。
“我很好...”
祁知延语气夹杂着疲惫,沈让知道他是不想让他替他担心。
“出来见一面好吗?”
看他不虐死司白渊。
“他会让你出来吗?”
很显然,司白渊在他们心里已经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了。
“他不在家,我现在出门。”
沈让与他约到咖啡厅,他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司白渊回来了。
“让让,要去哪里?”
沈让一边穿鞋,一边随意道:“和朋友喝个咖啡。”
“让朋友来家里吧,外面多危险呢。”
司白渊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子将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喝个咖啡你都要管?司白渊你不要太霸道?”
沈让拨开他,想出门,他怎么拉他都拉不动。
平时见他都不怎么吃东西,力气还这么大。
“让让,你知道的,我不舍得对你动粗。”
司白渊擒住他的双手让他看向自己,他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他,他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呢?
他们都那样了,还有哪一点值得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