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处长办公室，展平立刻前往了局长办公室。

自打任务结束后，他不是忙着做善后，就是忙着写报告，还没有和廖东碰过面，最多只是电话联系。

不过有些事，电话里是不能说的。

而在展平走后，柯振国的办公室里，又来了一个人，正是西部分局在这次行动的代表，孔羽君。

“处长，罪犯团伙在外逃逸的成员中，除了一个叫张俊平的灵能者，还有那个方言敬，其他的都已经抓捕归案！”

“哼，不过是一群炮灰，估计什么都不知道。那些灵能者倒是可能知道的多一点，可惜除了这个孙云，都死了！”柯振国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接下来你们西部分局一定要继续追踪，只要这个孙云还在国内，就一定要将其揪出来，如果需要其他分局帮忙，尽管说，我来帮忙调度！至于那个山鬼，他们的联系应该还没断，你们注意监视。”

“是，处长！”

“对了，那个炼煤厂的现场调查进行得如何了，是否符合展平报告上所说？”

“经过专业人员的勘察，现场的状况与展科长报告中所说基本一致。但是......”

“但是什么？”

“不是我质疑展科长的能力，我感觉现场展现的一些情况，似乎并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而且，据展科长报告所言，他救的那名队员，与他一起杀了灵能者丁强，救了几名被抓去的女子。可我询问过那几个女的，当时用刀的，是那名叫杨铄的人，而展科长用的则是枪！”

“这一点确实很奇怪！”柯振国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据现场调查报告显示，死亡的六十七人中，大部分都是被刀所杀。虽然展平说他用了一名雇佣兵的武士刀在战斗，但据说，那个杨铄，用的是一柄横刀！”

“东倭国的武士刀本就是我国传统的横刀演变过去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如果经过一些加工，二者的刀痕是可以做到十分相似的！”孔羽君笑道。

“据说，武警抵达炼煤厂时，只有展平一个人在场？”柯震东问道。

“是的！”

“也就是说，在战斗结束到武警到来之间，展平是有时间对现场动手脚的！”

“不过，展科长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但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不排除杨铄也参加了战斗！也就是说，那些人到底是谁杀的，其实并能确定！”

“可惜局长搬出了中央的命令，我们无权过问杨铄本人，不然，也许能有所收获。”

“这不正说明了，那个杨铄，很有问题吗？”柯振国笑了笑：“如果那几十个人真是展平杀的，这并不让人意外，如果是他和杨铄两人干的，这也不稀奇。可如果那些人是杨铄干掉的，那就有意思了！据我所知，有如此身手的人可不多，而且基本都被国家记录在案，那这个没有任何信息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处长，难道你已经确定那些人是杨铄杀的吗？”

“我说的不很清楚嘛，如果现场被动过了手脚，那目的是要掩盖什么呢？”

“原来如此，欲盖弥彰啊！”孔羽君点了点头。

“这次行动虽然没探清13科的底细，但也不是一无所获。”柯振国的脸色再次严肃了起来：“不过，中央明显是要护着13科，要想搞清楚其中情况，只靠我们是不可能了。”

孔羽君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位领导又在想别的招了。

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参与进来，13科作为顶级机密，本就蕴含了极大的危险，随意触碰，是会引火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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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处长大人不接我电话，最后只是你口头警告一下就算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展平忍不住抱怨道。

廖东赶紧让了根烟给展平：“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嘛，你们13科多少人出去，多少人回来，还完成了任务，结局很oK嘛！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结局oK？嗯！结局是很oK，以后我只要把任务书第一时间交给那些危险的杀手，然后他们一顿嘎嘎乱杀，什么任务以后都会很oK！”展平毫不客气地接过烟，平常很少吸烟的他，这次也是点了起来。

“你也不能那么极端，给任务书，也得看看情况嘛！”

“看什么情况？一个调查任务硬是做成了歼灭任务，我看他们除了杀人，压根不会干别的事！”展平抱怨道：“而且，我看他们根本不管他人死活，要不是我当时及时出手，那些被抓的女人，至少要死一个！到时候，我们的责任可就大了！”

“这一次你做得确实很好！”廖东拍了拍展平的肩膀：“我相信你有力挽狂澜的能力，毕竟曾经是顶级特工，是我国顶尖的人才，这种任务吗，也就你能胜任了！”

“廖局，别给我戴高帽了！”

一看对方又开始提凉水壶，展平赶紧摆摆手，随后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并认真地说道：“我想您早就看出来了，这次任务，明显是冲着我们，冲着13科来的！”

“虽然你们遭到了袭击，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人家张桓也受到袭击了。”廖东的脸色微微一变。

“廖局你就别装糊涂了！”展平皱着眉头抽了口烟，然后默默地看着从自己口中冒出的烟气。

“我承认，那些逃犯的行为是很奇怪，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而且还有外国雇佣兵参与进来，但也只能说他们和国外势力有联系，并不一定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廖东想要辩解，但展平压根不信。

“廖局，如果这次行动我们13科没参与，估计也就和以前的情况差不多，749局不声不响地就处理了！但我们参加之后，对方竟公然开展了袭击，硬是把自己从逃犯团伙给抬到了恐怖组织！我们是做调查任务的，他们躲一躲不就行了，非要和我们硬刚，这下好了，自己近乎全灭，杨铄的事也差点暴露！”

“也许......对方比较笨呢？”

“笨？笨他能躲过咱们749局情报处的跟踪？笨他能知道要收买地方官员，帮助自己隐藏？很明显，他们就是要逼我们出手，不对，是比那些人出手，一次来探得13科的虚实！”

说着，展平靠近廖东，在其耳边低声道：“我在改动现场的时候，在厂房里，发现了好几个隐藏摄像头，这代表了什么，恐怕不用我多说吧！”

“嘶~~~”廖东闻言神色一变：“那些摄像头没给搜证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