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息怒啊,小心龙体。”富察琅嬅上前劝道:“您忘了阿箬已经不能说话了。”
弘历瞪她一眼:“不能说话还能写字,皇后你这般是想为阿箬求情吗?”
富察琅嬅赶紧解释:“皇上您误会臣妾了,臣妾以为暗害皇子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可她到底是娴贵妃得陪嫁,若是他日再传出不利于娴贵妃得流言来,那可如何是好?臣妾是为了娴贵妃妹妹着想。”
这一番话下来,弘历铁青得脸庞稍稍缓和了下来:“嗯,皇后说的有道理,这样吧皇后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吧,你是后宫之主,朕相信你不会偏私。”
嘉贵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好在皇后机警,不然真的要被阿箬这个蠢货给害死了。
当天夜里,阿箬便在狱中自裁,她留下一封血书,字里行间都是对如懿得诅咒,她将下毒得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拿着那封血书皱了皱眉,她道:“算她聪明,她一条命换她家人平安也值了。”
素练:“皇后娘娘英明,是阿箬自己蠢先是冲撞了嘉贵人得龙胎,又被娴贵妃识破,当真是留不得的。”
富察琅嬅接过素练递过来的安神汤又皱起了眉头:“素练本宫怎么觉着这安神汤此前些日子的味道重了这么多?”
素练回答:“娘娘,您最近忧思多虑,夜间常常惊醒,这是齐太医新开的药方,可以让您睡得安稳一些。”
富察琅嬅点了点头,仰头将药全部喝下,若不是每天有这安神汤,她怕是一刻也睡不着了。
如懿虽然中了朱砂之毒,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她也不便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