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要怎么练?”林霄蹲在贺胡身边,两人开始咬耳朵。
贺胡想了想他家夫人之前的状况,好像每次犬妖冲她扑一下,她就蹦一下,犬妖扑得越快,蹦得越高。
他朝四周看了看。
“看啥呢?”林霄也跟着看了看。
“咦,那只狗呢?”贺胡小心翼翼探出头,弯着腰,挪到街边,寻找那只助攻的小狗。
“找什么狗?”林霄有些气急败坏地踹了贺胡一屁股。
贺胡朝前踉跄了几步,捂着屁股,委屈地说道,“我这不是帮你找助攻吗?”
林霄无语了。
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还得靠自己。
他猫着腰,借着月色,朝四处张望。
躲在杂货铺杂物袋后的两个忍不住缩了缩身体,生怕被不远处张望的人给逮着。
林霄找了一会,发现有家店铺的上面是平台,觉得这个不错,他准备朝那平台跳,这样,不至于崴了脚。
只是,大半夜的,站在街上,一蹦一蹦有些吓人。
他一把揪住贺胡,“你给我站这,注意两边的状况,要是有人及时通知我。”
贺胡看了看有些阴森的街道,抖了抖,声音颤巍巍的,“这大半夜的,除了我们俩,还会有谁!除非是鬼!”
躲在暗处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憋住笑。
林霄想了想,也是,这五月份的天,寒风习习,除了曹疯子那不正常的人会出来搞事情,也就他跟贺胡俩正义使者了!
“行叭,你反正注意一点就好!”
废话不多说,林霄找好位置,挥了挥手臂,用力朝上一蹦。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一个花盆掉落的声音。
“死猫!大半夜不睡觉,作什么妖!”旁边一间屋子里传来一声怒吼。
周围一片静寂。
坐在地上的林霄正头冒金星,晕头转向。
这会不是撞额头,而是撞脑壳。
蹦太高了,直接越过两个阳台高度,杵到人家顶楼了!
躲在暗处的两人是冰火两重天。
一会想笑,一会震惊。
李凡还多了一层担心,整个人已经快废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想笑是真的想笑到心口疼,震惊是真的震惊到瞳孔地震,担心更是担心到整个人缩成一团。
贺胡也瑟缩在一个招牌后面,大气不敢出,担心他家夫人,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憋着泪,两眼巴巴地看着楼顶。
李凡已经快忍不住了,被陈炎死死拽着。
“再等会儿,再等会!五分钟,不,再等嗯两分钟,要是他还没下来,我们就爬上去看看!”陈炎拽住李凡想冲出去的身子,小声说道。
过了好一会,林霄晕乎乎的脑袋才开始运转。
艾玛,这是跳吗,这特么比超级弹簧都牛逼数倍!
跑,他之前还有点经验,跳,完全是第一回,果然,还是误判了。
他揉了揉头顶鼓起的一个大包,叹了口气。
为了对付曹疯子,他下老本了!
看了看已经几乎看不到底的街道,他“靠”了句,这要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他多想不开,大半夜跑来跳楼了!
他眼睛一闭,纵身一跃。
轻飘飘落在街上。
艾玛,这金手指强,没钱了,做个梁上君子也不错。
看见林霄落到街上,几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李凡几乎直接坐到了地上,胸膛起伏剧烈。
贺胡冲了过来。
“霄哥!”声音有些发抖,“咋了?”
林霄叹了口气,“哎,还是低估了!本来以为只能跳到商铺的平台上,结果,直接蹦人家屋顶了!还撞上了一个花盆!差点被开瓢!”
街道很安静,两人又是在街中间说话,距离李凡陈炎不过五六米的距离,对话自然顺着风吹进李凡陈炎耳朵。
“扑哧!”陈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凡迅速拿袖子捂住陈炎的嘴。
原本正在小声交流的两人瞬间石化。
过了好一会,林霄才小声问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有人笑!”
贺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林霄疑惑地看着他。
“好像是人的笑声,又好像是狗打喷嚏!”
被人比喻成狗的陈炎再次不停地抖动着身体。
李凡也迅速把头埋进衣袖,死死地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林霄其实也没听清楚,这会让贺胡一说,也感觉像狗打喷嚏。
“算了,时间不多了,再浪费下去,曹疯子得出动了!”林霄一把推开贺胡,摆好姿势,想了一下,然后再次蹦起来。
“碰!”“啊”
“碰!”“啊”
……
又是如出一辙的状况。
几次惨叫后,归于寂静。
一个人影跟跳蚤一样,不停蹦跶着。
数十次来回后,林霄终于觉得自己找到了感觉。
他蹦回贺胡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
“霄哥,怎样了?”贺胡拽着半死不活的林霄,着急地问道。
林霄扭动着脑袋,跟个僵尸一般,“得亏有头发!”
“啊?”贺胡满脸疑惑。
林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说道,“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
贺胡伸手小心触碰了一下,林霄发出一声急促的惨叫。
“真惨!”贺胡评价了句。
“没办法,有得必有失!想要金手指,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金手指已经搞定,剩下的就是等鱼出动了。
他套上假发,穿好白衣,掏出化妆品,在自己脸上抹呀抹,涂呀涂!
随后转头看向贺胡。
“妈呀!”贺胡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透过厚厚的粉底,林霄露出鄙视的神情。
这还是个黑狐精吗?
贺胡表示委屈,他见过各种妖精鬼怪,但没见过这么瘆人的假鬼怪!
妆画好了,功也练好了,就是这鱼总也不出动,只能干坐着等。
额头疼,脑壳痛,晕乎晕乎如同嗑药,林霄都快直接倒地上睡觉了!
“咔嗒!”一声,不远处传来一声开门声。
晕晕乎乎的林霄瞬间回魂,他一把拉住贺胡,耳朵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