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一代始皇帝向来沉稳,处变不惊,并未将这种急切表现出来。
夏无且不知父女俩内心如何想,连忙将脉枕摆好,等戌嫚将手腕放上,立即伸出三根手指熟练的搭在其上。
那有力的脉膊跳动,健康的身体状况,让夏无且确认是自己之前诊错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又示意戌嫚换了只手继续诊断。
除了有些忧思过度导致的心神不宁外,太女殿下身体好得很,没半点毛病。
他如实相告,听得父女俩都陷入了沉思。
戌嫚是在想自己进农科院前后身体变化竟如此之大,庆幸的是呼吸还在,否则婢女们进来一探鼻息。
岂不闹出天大动静?
嬴政则是在想,那所谓的农科院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为何戌儿进去后,留在这里的身体会诊不出脉象?
他观察着九闺女的神色变化,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想必也是在考虑如何杜绝旁人知晓她的异常吧。
看来朕还得下道旨意,以免今日之事再次发生。
幸好今日夏无且诊脉后尚未说出结果,戌儿就回来了。
若再迟些回来,急切想知晓戌儿身体情况的朕,岂不当众问出关切的问题?
到那时,夏无且迫于压力,会不会当众说出戌儿无脉象之事?
为了杜绝这等事,嬴政当机立断起身:“来人,传戌儿身边服侍的所有宫人婢女。”
“唯。”
外面传来祖龙亲卫的应答之声。
戌嫚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父皇,嬴政安抚的拍拍她胳膊,示意她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