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想要舌头了?”魏不息咬牙切齿,“我可以帮你,不用谢我!”
“本太子算是看出来了,你喜欢宁王。”
魏不息嗤了一声,“看出来?你看得见吗?死瞎子!”
“本太子看不见还能看得出来,这说明什么?”元明笑得十分得意,“说明你爱得深沉!爱得都满了,溢出来了!”
“你真是西夏的太子?”
魏不息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太子不应该是颇有城府,讲话都拐弯抹角,拿腔拿调?哪里像你这样的,嘴皮子这么碎!”
“本太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关键时候能保命!”
魏不息听了他这话,不屑地嗤了一声,“你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啊!”
“本太子这叫惜命!”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魏不息懒得同他作口舌之争了,“大夫来了,治眼睛去吧你!”
另一边。
宁王带着姜灵儿来“看望”赵正。
此时,赵正昏迷未醒。
宁王查验过赵正的双腿后,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灵儿,你帮本王看看。”
姜灵儿略懂些医术,或许可以暂代李太医,宁王是这么想的。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眼下宁王也顾不上这些繁文缛节了。
赵正是不是真的变残废了,答案对他很重要。
“好。”
姜灵儿用她那“浅薄”的医术,细细查验赵正的双腿。
“王爷,他腿上的经脉全断了。除非是大罗神仙来了,否则他断裂的经脉很难接上去。”
“很难接上去?”宁王想了想,又问,“也就是说还有治愈的可能?”
“嗯。”
姜灵儿点了点头,斟酌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先前,我有幸和李太医探讨过医术,李太医给了我几本医术。书上的内容我认真研读过,有一味药材名为‘鹰骨草’,生长在极阳之地,此物入药,对恢复断裂的骨头,经脉,大有益处。”
听后,宁王把她拉了出去,寻了一处方便说话的地方。
“本王要让他这辈子彻彻底底做个残废,又当如何?”
赵正此人,心术不正!
为了皇位,赵正可以不择手段!
但若是断了赵正的念想,或许赵正能放下执念,安生度日。
因为,一个残废,还是不能生育的残废,断然是不可能继位的!
姜灵儿不解,“王爷,您直接杀了他就是了,何须多此一举?”
“杀了他?”
宁王低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可!大皇兄虽然偏执,手段残忍,但小的时候,他确实是很照顾本王的。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但照顾本王的行为却是真的。本王不能像他这般,不念旧情!”
“王爷念着往日情分,心慈手软,留赵正一条性命,日后赵正不领情,反倒变本加厉,王爷又当如何?”
“到那时,再杀他就是了!”
宁王说罢,看姜灵儿面色严肃,他笑了。
“好了。”他轻拍了一下姜灵儿的肩膀,又说,“你以为本王真的对他心慈手软?眼下通敌之人尚未找出,本王若是现在就杀了赵正,线索岂不是要断了?”
“我明白。”
姜灵儿冲他温和一笑,“我那番话,也不过是激一激王爷罢了。王爷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看得我太恼火了。不激你,你怕是不肯和我说实话,总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
“你啊!”
宁王对她宠溺一笑,“就你鬼点子多!”
这一刻,宁王的记忆开始发生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