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山此时神情如常,说起当年与黑风盗那一场海战的时候,仿佛已经是一个局外人,语气平淡。
“外界传闻老辛船坞要拆伙,附近的船主自然就都有一些蠢蠢欲动。”
“老辛船坞在千岛南区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老钢是楚国海院出来的星象念师,对于民用星纹舰船尤其擅长。”
“最先按捺不住的,就是黑风盗这一个‘近邻’。姓庄的直接登岛,在毛尖顶峰插旗,相约在远海开战定胜负。那必然就是一个赢者全赢,输者全输的下场。”
“两支船队开到了远海区域,打了一个昏天黑地的时候,毛尖船队突然在旗舰的号令之下撤出了海战,而黑风船队另一艘江豚船出现了。”
“我的座船虽然是隐纹兽骨战舰,却只能是回到近海区域,边打边逃,后来自然就被人击沉了。黑风盗的两艘江豚船为了留力返航,这才没有追上来补刀,撤了回去。”
“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之所以留在史进的帐下听命,其实就是因为与史进约定了白令战事结束之后向他借船队,要重夺毛尖岛。”
辛远山拍了拍脸,振作精神,走到了米江零号的船头站定。
他看着前方的毛尖岛,说道:“辛家在毛尖岛还是有一些威信、名望的,船队也不是旗主的一言堂,只要我亮明身份回岛,多半是可以重新夺回船主之位的。”
“我现在的一个心结,其实就是想当面问一问我那个三当家,当初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背叛老子!”
远山船队现在已经靠近毛尖岛海域了,有两艘毛尖岛的哨船一左一右的迎了上来。
哨船之上,船长之名通常只一个称呼。水手、炮手都可以当这个“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