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玩忽职守放过了司机,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后果和经济损失。
再说他也不是第一次给酒店造成不良影响,不处罚他恐怕难以服众。”
“听你这意思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司机硬闯,你要保安怎么挡,拿命去挡吗,他挡得住吗?
不到二千块钱的工资,却要人家卖命,他的命有那么贱吗?”
曾珏越说越气,一下子坐起来,顿觉一阵头晕,忙一手扶住脑袋,一手指着门外,毫不客气地说:“你完全不近人情、不讲道理,如果非要硬给他安一个罪名不可的话,我跟你官司打到底!
滚,我不稀罕你来看我,拿着你的花滚出去!”
望玥没想到曾珏反应如此强烈,她家有这个实力和能力,向来强势的她一时不知所措。
“望总?”正巧明玥推门进来,江子岳紧随其后。见是望玥,更看到曾珏气愤发狠的样子,他俩也愣了。
望玥难为情地笑着摆了摆头,说:“没想到这丫头气性这么大,虎父无犬子,果然有曾总女强人的遗风!”
“这是你们老板吧,太不讲道理了!”
曾珏指着望玥气呼呼地说:“女司机撞了人,她却说江子岳也有责任,说他没有拦住司机,要处罚他,这不是混账是什么!”
“望总,真要处罚江子岳吗,不应该呀!”
明玥也急了,望玥一旦出手绝不是好事,说不定借机就得把他开除了。
“税鑫昨天都说了,是黄山没有处理好自己的家务事,逼得他女儿动了杀心。
人家蓄意杀人,跟江子岳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谁值班都躲不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处理江子岳,我们不服!”
“姐,说得对!”曾珏坚定地站在明玥一边,气势汹汹地说:“她敢乱扣帽子,我们就跟她官司打到底!”
望玥彻底失算了,姐妹俩没一个给她面子,她也许根本不知道她得罪了本不该得罪的人。
“嗨,这不是话赶话吗嘛!”她只好说:“今天不谈这个,我主要是来看曾丫头和覃公子的。”
“不对吧!”曾珏调侃道:“我们是受害者没错,新郎新娘也是受害者,况且他们比我伤得重,你不能厚此薄彼,更何况他们的小宝贝流产了!”
望玥岂能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她带着极大的私心而来,此刻被一个小女孩无端冷嘲热讽一番,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曾珏,别说了,出了事望总心里也不好受,她停下工作来看你就表明了心意,她是个好老板。”
江子岳及时制止了曾珏,又回头对望玥说:“望总,你别在意,她额头上有伤,担心破了相,请你理解。
至于对我的处罚,也请酒店了解其中的前因后果、是非曲直,酌情处理。
望总,我先表个态,该我承担的责任我绝不逃避,不是我的责任也请别往我头上扣,我不会承担的。”
望玥暗暗佩服,小伙子行啊,不惹事不怕事,可惜我儿子就是个楞头青,没有这样的情商和担当。
这是望玥第一次直面江子岳,因为身体不好,她很少出门,即便出门也是坐车,两人很少碰面,听到的却都是阳光正面的江子岳。
“好,你的意见我会转达给董事会的。”
望玥没理由为难他,点头说:“我也表个态,一切以公安机关的审理结果为准,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酒店绝不冤枉你。”
“谢谢望总!”江子岳微微弯了弯腰。
“望总,还有一件事,我姐这两天不舒服,照顾曾珏的事能不能交给我?”
“好啊!”曾珏神情一振,露出欣喜的笑容。
明玥反对:“不行,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了你,他们就得连轴转,就会叫苦,让望总为难。
我已经快没事了,可以照顾她,下班了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们。”
“明玥说得对,人家女孩子你怎么照顾,覃公子知道了也不干呀!”
望玥很难得地笑了,“听明玥的,你回去上班。”
“好吧!”江子岳无奈,这已是望玥最大的恩泽了,平时谁敢向她提条件。
“还不走,要我叫税鑫来接你吗?”望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江子岳不好再逗留,便对明玥说:“姐,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望总再见,曾珏再见!”
望玥只是嗯了一声,曾珏则是笑着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