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慌乱地将穿着中式喜服的霍雅护在身后。
陆景琛脸色一沉,试图跟翁玲谈判。
“翁玲,我和雅雅已经打了结婚证,木已成舟,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请不要执迷不悟了。”
翁玲将火柴举起,作出要划的动作,
“我不信,你和霍雅这么多年都没有处对象,怎么会突然在一起?
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可是开学就向他表白了的。
在感情的世界里,不是应该有先来后到吗?
既然这个世界不讲道理,她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夺回所爱。
她手里拿的火柴,是提前打湿过的,轻易不会点燃,但威胁别人应该是足够的。
这么想着,她一边抽噎,一边作势划动火柴。
就在那一瞬间,江晚宁挤在人群中,突然朝旁边一个抽烟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撞去。
那人被撞击,手里的烟屁股滑落,滚到了翁玲的脚下。
翁玲身上的汽油挥发,在她周围形成了易燃的混合空气,接触到烟头的火源,顿时轰的一下,火焰从下向上蔓延。
“啊~”
翁玲身上着火,发出惊叫,像个无头苍蝇乱窜。
这时,江晚宁已经护着霍雅,将她塞进车里,让陆景琛带着她离开了。
刚才的吃瓜群众,这会脱下身上的衣服,朝着翁玲身上扑了过去,试图将火扑灭。
几分钟后,她身上的火才被扑灭,而她的衣服已经被烧成了黑炭,身上的皮肤也变成焦黑一片。
这时,一个青年跑过来,将她抱起,送到了医院。
据说,在医生的抢救下,翁玲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但她全身百分之四十的面积烧伤,需要长期治疗,她的右脸也被烧伤,留下一块丑陋的疤痕。
将她抱进医院的张恒,看到她这副模样,怒火中烧,发誓一定要为她报仇。
此时,江晚宁赶到了霍雅的婚礼现场,婚礼就在他们家的小院里,宾客很多,流程繁琐。
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来陆景琛的母亲就是当年帮自己找四合院的陆主任。
婚礼流程走完,新娘被送往新房,宴席开始。
陆雪梅见到江晚宁也很激动,拉着她的手不放,
“咱们还真有缘分啊!以后多来家里玩。”
江晚宁也觉得她十分亲切,愉快答应。
双方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霍家兄妹俩的姻缘,成了亲戚。
婚礼结束后几天,陆景琛作为东道主,带着岳父一家在京市的各大景点游玩。
这天,他们刚出门,翁玲父亲便带着一帮人找到了陆家。
“你们家儿子儿媳妇把我闺女烧成那样,必须赔偿两千块钱,不然我就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翁父言辞激烈,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陆振涛坐在沙发处喝茶,静静等他把话说完,然后放下茶杯拿起电话,
“小朱,你帮我给公安局宋局长去个电话,让他务必马上来家里一趟。”
挂完电话,他才看向翁父,神情镇定自若,
“不劳你报警了,等会局长会亲自过来。”
不出一刻钟,被叫做宋局长的中年男人顶着一脑门汗进门,进来后便向陆振涛行了一个军礼,
“首长,有何指示!”
翁父心里一哆嗦,原来人家是首长,他这是踢人踢到钢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