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安子凯已经将车开了过来,秦彧将荀白辞往里头一扔,自己紧跟着跨了上去。
张子飞匆匆赶来,在最后一刻钻进了车。
商务车中荀白辞刚半支起身,秦彧的手臂就压了下来,将荀白辞困在他胸膛和两臂之间。
“那么在乎他?”
秦彧锁视的眼紧盯荀白辞,将他从头到脚,一下呼吸,一根头发丝的颤动,都深深印入眼中。
荀白辞张口咬唇,不愿回答。
见荀白辞如此,秦彧嘴角上勾,荡出一个幽邪笑容。
“不回答?”
秦彧大掌快速变为狼爪,利爪用力一划,荀白辞身上礼服顿时碎成数块破布,扬散空中,掉落座垫。
“说!你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是不是因为他?”秦彧面容暴怒,眼中两簇幽暗巨焰疯狂燃烧,似要将荀白辞挫骨扬灰般凶狠,“说!这半个月来你夜夜躺在我身旁,心里想着的却是他,是不是?”
荀白辞身上衣服因秦彧刚刚那一下,完全成了碎布,此时的荀白辞早已衣不蔽体。
凉意顺手臂攀爬而上,秦彧面上表情令人发颤,荀白辞心头一悸,伸手推他肩膀。
“你个疯子!不但将人打得倒地不起,还要动手灭口,现在还在这胡乱指摘!”
荀白辞手上力气不小,但那力气于秦彧而言却是以卵击石。
秦彧嗤了一声,一掌握住荀白辞双腕,将他双臂反剪身后。
“我伤人还灭口?”秦彧俯身贴近荀白辞,目光寒戾,面容暴怒“看你跌过来,我已经撤去手上一半力道,急急转了个方向,那一拳落在季烨舟身上,根本造不成多大伤害,是季烨舟在你面前装,想你对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