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点了点头：“怎么做都行，亏完了再跟我说。”

说到事业这个话题，桌子上立刻拉开了话匣子。

房似锦轻轻吐出口气：“嗯。”

姜山听了，稍作沉吟，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建议：“红星集团、神话智能，乃至于巨人资本，它们现在存在的意义，不是为我赚钱。”

当初晟煊集团崩塌的时候，安迪‘失业’，她随后就向巨人资本、红星集团和神话智能各提交了一份个人简历。

林青笑起来：“就是做一个尝试。主要是雯雯的关系摆在这儿，我们去港岛开分公司，比较合算。”

很快一大桌子美味佳肴登场，围坐着，边吃边聊。

樊胜美那会儿不也想搞个事业么？姜山为图欢乐颂剧情的技能点，就建议她拉上她的那几个室友、邻居一起搞。

因为她的简历非常好看，三个公司的人事部门都给了她确切的回应。

房似锦便犹犹豫豫的道：“山哥，那我...那廉租房，能不能做？”

是为了接近他。

姜山笑道：“你那个廉租房的计划，我看了下，挺好。”

斯黛拉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们公司丁点大。”

如果樊胜美不搞事业，或者搞事业但不拉上安迪，那么安迪一定会进入姜山手下三个公司的某个公司。

基于这样的前提，再看她投递简历的行为，而后却又无视了三家公司的确切答复，转投樊胜美，姜山就能够确定她的目的所在。

屋里，三三两两，樊胜美、曼青、斯黛拉、林青、邵丽雯、司清还有沈曼，三三两两正在谈天。

像是这种，如掌上观纹的路数，姜山觉得挺有趣的。一个对伱怀有某种目的的人，他的一切行为，都暴露在你的眼皮子地下，就像是看戏，特别有意思。

所谓樊胜美的猎头公司出了问题，姜山当然是知道的。因为樊胜美的猎头公司，使用的网络服务，来自于神话智能。

姜山大笑。

就是上次，说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樊胜美才急匆匆提前离开柯罗斯岛回国。

姜山在南通呆了一天，第二天上午乘车回到魔都。

...

斯黛拉哼了一声。

说：“这个建议我认可了。你之后安排一下，去魔都，到时候叫上崔伟、王益，我们详细谈谈。”

姜山一听，笑起来：“你们公司才多点大？就跑港岛去开分公司？”

姜山看都没看一眼，全给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道：“解决了就好。”

特别想看看她最后，会演出到什么样的境地。

姜山笑道：“没事，先做。”

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

所谓问题，是安迪暗地里专门搞出来的。

这一点，姜山很清楚。

然后道：“我合着你们除了有事业的，其他偶尔可能也觉得太闲。不然咱们搞个私人慈善基金，由你们监理，给西部建学校、给困难的学生提供资助等等，让你们闲暇之余有点事儿做，你们看怎么样？”

陆家嘴的别墅，姜山正在做饭，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让刚到的戴曦直嗅鼻子，说：“好香啊！”

说：“我回到魔都的时候，安迪都帮我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