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知道皮尔斯的底细。”

“但我没有直接弄死他。”

“这次他钻进神盾局，算是入了我彀中；现在被腕表所制，怎么拿捏，都是我一句话。”

“但直接把他们都杀了，未必是最好的选择。杀了皮尔斯这些人，其他的九头蛇就会立刻感到寒冷，他们会藏得更深。”

娜塔莎也是点头，道：“这些人罪该万死，但并非没有价值。虽然现在可以动手，直接拔掉他们——可神盾局才刚刚建立，就搞出这么一件事，开局不利，不是好事。”

“好不容易用神盾局给米国牵上一条绳子，要是给他们理由挣脱，未免不美。”

卡罗尔听着，不禁道：“还是你脑子好用，我只知道战斗。”

然后说：“难怪我那么讨厌米国的政客、军头和资本家；原来这些人之中，有那么多九头蛇。”

姜山哑然失笑：“你这是给他们找理由。实际上，不管他们是不是九头蛇，米国的政客、军头和资本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道：“神州的发展，要铺开全世界，必定碾碎米国现在的统治阶级；如果直接开干，到最后他们会失败，但最受伤的却是米国的基层老百姓。”

“所以得缓着来。”

“神盾局这里，牵出了一条线；虽然这条线是九头蛇的路数，但这条线却打开了介入米国内部的口子。”

“所以说九头蛇还有用。只要牢牢地控制住他们。”

至于说卡罗尔不会动脑子——并非她没脑子，而是她是个战士，能动手则动手，不喜欢bb；如果她真没脑子，她能在宇宙中闯出这么大名头？早被人弄死了去。

姜山说着，看向娜塔莎：“你也不要小瞧了这帮阴沟里的货色。腕表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控制手段，但未必不会被他们找到破解的方法。这个世界，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太多，连我也不能确定有多少方法可以解开腕表。”

“一定要记得定时更新。”

“每隔一段时间，给它换一换；控制程序稍稍给它改一改。”

“尤以针对皮尔斯等头目，可以启用那件万咒盘，通过腕表，给他们下个咒。”

所谓万咒盘，就是姜山之前传送回来冲入库存的三件镇岛巫器中的一件。这东西的品级很高，是九境巫器，一件专司诅咒、解咒的巫器。

娜塔莎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姜山又说：“专门让九鼎划出一块资源，用以监控这帮九头蛇，务必百分之百控制住他们。”

娜塔莎正色道：“嗯。”

姜山颔首，抿了口椰汁，然后说：“把这个事儿，告诉两界组织的所有成员；腕表可以拿来控制敌人，但不是控制我们自己这个大家庭的成员的手段。却可以敦促他们好好修炼——只要到了第三境，真罡透体，便即使没有觉醒什么厉害的血脉神通，也能硬怼硬磨灭纳米机器人，破掉纳米腕表。”

“至于万咒盘之类的巫器，永远不针对内部任何人员。”

娜塔莎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边卡罗尔就说：“这就是你做事的方法？”

姜山笑道：“这就是我做事的方法。”

卡罗尔道：“挺舒服的，什么都明明白白。”

姜山哈哈一笑：“对自己人，当然要明明白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路数，不符合我为人的原则。”

“你这样的人真是少见。”卡罗尔撑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对旁边的沈曼、沈默她们说：“游泳去，一块儿？”

......

在游览了一遍柯罗斯岛，见识过了姜山的种种技术发明，卡罗尔也不得不对姜山产生了一种崇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