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道：“我不干涉他国，有一个前提，就是不与之深密牵连。”

“我对瓦坎达示以平等态度，对阿缇兰起初也是持平等交流的想法，原因就在于，我与他们没有深密的牵扯。”

“实际上你应该知道，瓦坎达也好，阿缇兰也罢，乃至于如今的阿斯加德，我对他们的体制，其实都不喜欢。”

“若海拉成了我的人，托尔、洛基算是我妻弟，加上阿斯加德的重要性，我必然是要干涉阿斯加德的内政的。”

“这不在于是否给阿斯加德打开一条新的修炼道路的问题。像你一样，我并不吝惜知识的传播。”

“问题在于，我也许会颠覆阿斯加德的传统体制。”

他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思想的拥趸者。”

古一沉吟了一下，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

她说：“我知道你是怎样思想的拥趸者。”

“但到底来说，相比起被毁灭，政体的改变，也是能够接受的。”

“再则阿斯加德的政体，建立在血脉的基础上；王族血脉最强，力量最大，各路神灵次之，普通百姓最次。他们的政体，很稳固。”

“即使修炼功法在阿斯加德传播开来，也未必能颠覆他们的政体。”

其实若要细说，阿斯加德的政体，很像对面世界的方国；也是以血脉为基础，构建的体制。

这种体制，上下级分明，力量层次差距明显，稳固且腐朽；强大血脉者高高在上，普通人则如尘埃。

好在阿斯加德不那么残暴——动不动拿人血祭之类的，不把普通人的性命当回事。

又说：“奥丁别无他法。”

“要么老老实实迎接诸神黄昏的到来，眼睁睁看着阿斯加德走向毁灭；要么寻求一条未知的道路，这条道路哪怕最后让阿斯加德变得面目全非，也好过消亡、毁灭。”

姜山了然，叹道：“似如阿斯加德这样的强大文明，也有诸多的无奈；这一切的根源，我看还是源自于他们的体制。”

“三个月后，奥丁退位，托尔加冕；序幕，就在那个时候拉开。”

顿了顿，他说：“你想必也已知道，托尔加冕并不顺利。奥丁会把他丢到地球历练。”

“我已经为托尔制定好了历练程序。”

“如果顺利，改变阿斯加德，便不是空话。”

古一笑起来：“如果这样，按照你的想法，阿斯加德会变得空前强大；但同时，奥丁家也会在未来失去权柄。”

姜山浑不在意：“作为昔日王族，在未来作一个监察者，应该还是不错的。”

古一道：“你得与奥丁谈谈。”

姜山点头：“他邀我观礼，我自然要和他谈谈。任何事，其实都不必遮遮掩掩，摊开了说，是好是坏，单凭选择。”

“我接了海姆冥界大礼包，帮他制住海拉，这算是一个公平交易；之后更深入的东西，我须得告诉他，如果不愿意我插手，那就在海拉这里打住；阿斯加德以后如何，不干我事。”

“如果他能接受，我插手一下又何妨？”

古一颔首：“是这个道理。”

然后道：“以你的力量和智慧，区区诸神黄昏，实在不值一提。无论小聪明的洛基，还是凶暴的海拉，亦或者耶梦加德之类，都奈你不何。”

“其实说来，托尔虽然满脑子肌肉，但秉性纯良，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若能让他走上一条新的道路，我想奥丁应该会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