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记住，这牌子，千万不要再遗失。遇到不可抗的危机的时候，它能保住你的性命。”

大巴达心中淌过一丝暖流。

在天启星，没有人会关心她的安全；每一次奉命与敌人厮杀的时候，慈祥奶奶从来没说过要她注意安全——这样的话；而办完了事情，不论成功还是失败，都一样的战战兢兢，生怕一句话、一个动作触怒了慈祥奶奶，而遭致深入灵魂的惩罚。

“我知道了。”

她小声在自己的心中如是说道。

姜山说：“知道就好。无论如何，安全最重要。如果实在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或者实在难以煎熬，你也一样可以捏碎符印，我接引你去物质时空，从此逃离天启星。”

“嗯”大巴达低低的回应。

半晌，大巴达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盛宴过后，雅典娜的工作还没完结——出征军队里的一些手尾，需要她一一处理。

两个昼夜，雅典娜才处理完所有的手尾，回到了自己的神殿。

在温暖的浴泉里，雅典娜浑身放松，独自一个人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忽然，浴泉旁边矗立着的专用于挂衣衫的古拙铜架子上，一双眼睛睁开，饶有兴致的看着浴泉里雅典娜若隐若现的强健身姿，笑道：“你很喜欢沐浴。”

神灵身上时时刻刻都是洁净的，所以沐浴对神灵并非必须。

雅典娜吓了一跳，但听出是姜山的声音，便不禁皱眉道：“你很喜欢看人沐浴吗？”

姜山的身影从架子里走出来，由虚至实，然后坐在浴泉的旁边，笑呵呵道：“如果是你的话，当然。”

雅典娜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我以为你去了天启星。”

姜山笑道：“大巴达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天启星的事情，虽然说耳闻不如目睹，但天启星对我来说，已不具备太大的吸引力。”

雅典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恐怕不是这个原因吧？你不信任我。”

她当然很聪明，智慧与战争之神嘛；方才听到姜山的声音的第一时间，她就在想，姜山为什么还在奥林匹斯？

便立刻有了种种推测。

姜山坦然道：“我们还不够熟悉，雅典娜。而且你非常的聪明，我很难看出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所以我理应对你有所防备。”

又笑道：“如果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恐怕反倒会反悔与我合作，不是吗？一个愚蠢的合作者，往往容易坏事。”

雅典娜轻轻笑了起来。

她直起身子，上半身从温暖的泉水里支出来，深邃迷人的眼睛看着姜山，道：“你果然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欺骗的人。”

又说：“但之前你表现的那么干脆，我都没看出来，你对我还有防备。我还道一个喜欢美色的人，已经被美色所迷惑了呢。”

姜山哈哈大笑：“美色，固我所喜；但我从来不会迷失在美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