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脑子还没转过来，姜山就揪住了它的脑壳，一拧，转过来了。

那边高天云端，天吴倒吸了一口凉气：“属实凶恶！”

转身就走。

“下一个该选谁呢？”

他心下盘算不已。

这先天人族的小孩凶恶，不过凶恶的好，越凶恶越好啊！

女魃见姜山拈指扭断了顒的鸟头，见这一扭，种种法则绞缠，不但瞬间击溃了顒本身的法则力量，封印了顒的重重本体宇宙，更把它神魂也给拧爆了去。

不禁拊掌：“我在‘十二三岁’的时候，本事远不及你。”

就这对法则的精妙掌控，女魃自忖在初入少年阶段，不及姜山厉害。

姜山笑道：“谦虚了。”

女魃白了他一眼，说：“这等本领，便是鲲鹏来了，也未必敌的过你。不过那混鲲，即使半残，也不是伱能战胜的。”

姜山颔首：“混鲲这等存在，应当已属另一个层次。即使半残，也是另一个层次。”

女魃颔首。

这边宇宙的修炼层次，在开辟本体宇宙之前，九个境界一目了然；但过了这九境之后，便不甚明晰了。

反倒自己那边，竟然还明晰一些。

从单体宇宙到多元宇宙再到全能宇宙，层层递进。

开辟了本体宇宙，便是多元级数；但多元与全能之间，还有一个过度阶段，唤作是‘超大宇宙’。

法则神灵，譬如死亡、永恒这一类的，便属于这个阶段；上边是全能宇宙，下边是多元宇宙。

但超大宇宙的级数，本质上还是属于多元，只不过处于多元顶端而已。

姜山现在的战力，差不多就在这个层次。

此前听女魃说起过‘全能’，说有条件的全能、无条件的全能——无条件的全能实在不能想象，有条件的全能，想必便是所谓的全能宇宙级数。

先辈们恐怕多在这个层次。

天也是这个层次，不过天必定在有条件全能的顶端。如若不然，如何与恁许多先天人族先辈相抗？

多元级数这个层次，其强弱尺度差距都有云泥之别。初入多元与多元顶端相比，亦如萤虫比之皓月；比如姜山现在的战力位于多元顶端，便是多元资深的宙斯、顒、天吴这一类的存在，在他手中都走不过一合。

初入多元的，便是一百万、一千万，也经不起他造。

只有同级的，才有资格和他过招。

同理，全能宇宙级数的强弱尺度，甚至比多元宇宙之中还要庞大；如混鲲这样的货色，偷袭羲和，被羲和反击一拳打的哀嚎了十余万年都不得恢复。

天最弱的化身都能与羲和厮杀个两败俱伤，天的本尊有多厉害，可想而知。

全能与多元差了一个大境界，混鲲虽然在羲和面前不值一提，但姜山却须得仰望；虽是个半残，也不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