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读懂他们的表情,甩出一张照片,微生子卿惊恐的捡起照片,渐渐的脸色发白,颤抖的唇,探问道。
“你……你们?”
“四百平方公里的面积上,平均四十多米高度的废墟底下,全部是纯度最高的小绿豆。”
“纯……纯度最高的小绿豆,在……在……”
“在你们家地下。你猜你最牵挂的人……”
克罗顿了顿,扫一眼屋内的富豪们,阴冷道。
“或者说,你们最牵挂的人怎么样了?”
富豪们已然没心思再呆在这里,克罗轻蔑的扫一眼万里扶光,扬长而去。
吴好风拖着行松风,怯弱的来到万里扶光面前,万里扶光眉头皱紧,扬手狠狠的打在行松风的脸上,愤然离开。
祁婉云慌忙奔上前抓住金细行的胳膊,金细行一把抽回胳膊,恶狠狠的盯着行松风,愤愤道。
“大少爷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行松风松开捂着脸的手,总觉得屁股上少点什么。回头诧异的望着吴好风,只见他疾步奔向门口。
“你上哪?”
“我答应浩淼揭车的,没做到,还不赶紧回家。”
行松风回过头对上祁婉云的视线,下意识后退一步,祁婉云猛地扑到行松风的怀里,嚎啕大哭。
“你知不知道,黄恰恰今天不回来,谁也救不了你?”
“用她救。”
行松风嘴上不服气,心里不得不老老实实承认,黄恰恰终究是被自己的妈抢到手。
平复心情的万里扶光,决定找万里若雨问清楚,到底金虬夫人想要干什么了?或者说,金虬夫人打算让黄恰恰干什么?
草坪上的小灰兔子,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看似悠闲的雄鹰,在空中暗暗观察着小灰兔子的一举一动。
兔子看准时间猛地冲出洞穴,下一秒雄鹰顺势俯冲,不料一个踉跄拖着受伤的腿,猛冲直上逃之夭夭。
古影刃拉起金虬夫人受伤的手臂,不解道。
“物竞天择,自然规律,您为什么要打破它?”
金虬夫人睨着兔子飞快的逃窜,笑道。
“我就喜欢打破规则。”
古影刃小心翼翼的吹着金虬夫人的手臂,轻轻放到吊床上。
金虬夫人扫一眼古影刃心细的模样,随口道。
“你若是对黄恰恰多些耐心,她对你更好些。”
“她若是有浩淼揭车的半分温柔,我也轻声细语的和她说话。”
“当初,你明明对浩淼揭车有些动心,还要让我安排她和吴好风相亲。”
“夕阳下浩淼揭车的侧脸和黄恰恰有几分相似。”
金虬夫人瞥一眼古影刃,淡淡道。
“想不想要黄恰恰?”
古影刃诧异的望向金虬夫人,笑道。
“黄恰恰到底有什么?还要我娶到手?”
“不想娶算了?”
“等等,您……您……为什么,所有人想要把您拉倒好堆里,您自己非要证明我是个恶人。为什么呀?”
“因为,只有我做了坏人,更多的坏人才敢在我面前明目张胆的做坏事,而且,坏人也是人,也怕比自己更坏的人。”
“但……您骨子里不是坏人,您……”
“好人变坏,比坏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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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恰恰敲开克罗的房门,气势汹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