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汪汪......
秦峰听见来福的声音,就从眼前这片松树林里面传出,他加快步子钻进林子。
山间在朦胧的月光照耀下,隐约能看清四五米的距离。
秦峰警惕地往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陈达海和来福的影子,借助手电筒的光线朝远处照去,前面是条山沟。
秦峰站在离山沟四五十米的距离,又朝前后左右看去,一侧是通往猛兽山山顶的方向,另一侧是通往更茂密的森林。
就当他考虑走哪一条的路线......
汪汪......
狗叫声回荡在山谷。
秦峰这回听清楚了,犬吠声就是从眼前的山沟里传出来的,他拎着枪迅速朝山沟方向走去。
经过二十来分钟下坡,秦峰到达山沟,山沟有条小溪,岸边长着茂盛的灌木丛。
在山沟的低洼段还有一块湿地,长着一片芦苇。
秦峰再次听到来福的犬吠声,循着声音跟了过去,他来到一处湿地边沿,举着手电筒,看到了来福正围着一只全身长满尖刺的动物吠叫。
距离太远秦峰没有看清楚,那只长满尖刺的动物是什么,只能端着枪,继续往前走近。
待他离来福只有几米的距离,他才看清在一个不深的泥潭里,居然有一只豪猪。
来福胸前和嘴巴都被扎满了尖刺,对着这只趴在泥潭里的豪猪狂吠。
豪猪的体型粗壮,浑身长满了刺,臀部的刺特别长,尾巴隐藏在刺里面。
额和前背的棘刺基部毛色淡棕色,上部白色,体深棕色,颈部有一白色条纹。
来福前爪在泥潭里扒拉几下,低着头想咬住豪猪,嘴还没有靠近豪猪,泥潭中的豪猪突然站起挥着前爪扑向来福,几个来回之后,来福没有占半点便宜,反而狗嘴及前腿都被扎满了尖刺,来福难受地甩着头,想把身上的尖刺给甩掉,甩了半天一根没掉。
秦峰看清情况,随即用手指吹响一个口哨。
来福听到声音,向着秦峰这边奔来。
豪猪依旧趴在泥潭里,秦峰看着被扎满尖刺的来福,有些心疼也有些好笑。
心里还在好奇,这豪猪怎么跟来福干上架的?
秦峰又举着手电筒朝泥潭四处照去,除了一片芦苇和一只豪猪,并没有发现陈达海的身影。
他半蹲着,摸了摸来福狗头,心想只能回去之后再给它拔掉嘴上的尖刺。
秦峰站起身,朝来福打了个手势,接着来福向秦峰身后跑去,秦峰提着枪,打着手电筒快速跟了上去,没多久秦峰落后来福老远,见来福往一个小山坡上跑去。
刚一上坡,秦峰就发现地上积雪上有一条滑过的痕迹。
沿着痕迹往下走了十几米,发现不远处的雪地上躺着一个人影。
秦峰加快步伐走了过去,躺在地上的正是陈达海,见他昏迷不醒。
秦峰蹲在陈达海身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陈达海!醒醒!”
陈达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摇晃着脑袋,看到秦峰有些懵的问道:
“嘶...三哥我们这是在哪啊?”
秦峰见陈达海恢复神志,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啥事就赶紧起身,你为啥一个人出来了?”
陈达海摸着后脑勺,讪讪道:
“三哥,我就是带着来福在附近随便转转,想着要是能顺便打头猎物回来,还能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谁知道我在山里头转悠到天都快黑了,愣是啥都没打到,还在一个山坡上滑了一跤,没想到还摔晕了过去......”
秦峰盯着陈达海看了两眼,转过身向四周看去,没有继续说什么,陈达海随即从地上爬起,两人直接往石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