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清晨,微风裹挟着丝丝凉意,轻轻拂过金銮殿的飞檐。
大夏朝的朝会刚刚落幕,
大臣们身着华美的朝服,神色各异,纷纷鱼贯而出。
有的三两成群,低声交谈,言语间不时警惕地打量四周;
有的则独自昂首阔步,目光深邃,
抬头望向殿外初升的旭日,沉稳的脚步似也踏出几分秋意。
“王丞相,吴大人,”
李忠与李翔兄弟两人快步追上前,
在台阶上面将王丞相吴立新一行拦住。
李忠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眼睛瞪得滚圆,气急败坏地追问,
“难道咱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吗?
为何你们这几个月以来,总喜欢针对下官?”
说罢,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李翔站在兄长身旁,眉头拧成了一个团,
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困惑,紧紧盯着王丞相和吴立新等人,
似乎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
王丞相听闻,神色未动,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轻轻咳嗽了一声。
“李大人,你们兄弟两人的话,老夫可不爱听。
咱们三家世代交好,一同辅佐皇上,历经风雨,情谊深厚。
这些年,哪曾有过半点龃龉?”
王丞相神色泰然,声音不疾不徐,
目光平和地看向李忠兄弟,“这几个月的事务,
老夫皆是依照皇上旨意与朝堂规矩行事,
实在谈不上针对。想必是李大人事务繁忙,
有所误会了,哈哈。”
吴立新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双手摆了摆,
接口道:“王丞相所言极是!李大人,
咱们同朝为官,向来一心为公,又是多年的好友,
哪会有那些弯弯绕绕?您可千万别多想,
日后还得携手为我大夏朝尽心尽力呐!”
李翔气呼呼地责问,“哼!那为何你们谁也不针对,
就只针对我们兄弟两人?还请吴大人你们好好解释解释。”
“李大人,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朝廷事务,
我们连插话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吴雄安这时也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回道。
“你,......”
李翔瞬间被吴雄安怼得哑口无言,李忠一把拉住了他,
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咬了咬牙,
“好,好!那我们走着瞧。”
说着,他便与李翔两人扬长而去。
而在不远处,一众大臣纷纷驻足围观,
有的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八卦;
有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暗自揣测这场纷争背后的深意。
他们的脸上或带着惊讶,
或挂着玩味,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似一阵无形的风,在人群中悄然传递。
王丞相、吴立新和吴雄安望着李忠与李翔气呼呼离去的背影,
相视一笑,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王丞相捋了捋胡须,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