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着前面的一片灌木丛低声呜咽着。
袁强拨开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
一只成年的东北虎正趴在地上,它的身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它的皮毛。
它无力地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是母虎!它受伤了!”周建国惊呼道。
袁强这才明白,幼虎之所以不怕人,是因为它的母亲受伤了,需要帮助。
他看着眼前的母虎,心中五味杂陈。
这只威风凛凛的森林之王,此刻却如此虚弱无助。
袁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伤口,分明是枪伤!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母虎的伤口,子弹卡在肌肉深处。
“偷猎的狗杂碎!”袁强咬牙切齿,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
他前世最痛恨的就是这些为了私利残害生灵的败类。
周建国也凑了过来,脸色铁青。
“这咋办啊,强子?”他担忧地问道。
袁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建国叔,你去找些干净的草药和水来。”他吩咐道。
“好!”周建国转身就跑。
袁强从腰间解下猎刀,用刀尖轻轻地探了探母虎的伤口。
母虎吃痛地低吼了一声,但并没有攻击袁强。
它似乎知道袁强是在帮助它。
“别怕,我会治好你的。”袁强轻声安慰着母虎。
他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幼虎也走到母虎身边,用小脑袋蹭着母虎,发出“呜呜”的低鸣。
这一幕让袁强更加坚定了救治母虎的决心。
他必须尽快取出子弹,否则母虎会有生命危险。
周建国很快带着草药和水回来了。
袁强用清水清洗了母虎的伤口,然后将嚼碎的草药敷在上面。
他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兽医。
“强子,这能行吗?”周建国有些怀疑地问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袁强叹了口气。
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取出子弹,母虎的感染风险也很高。
他必须尽快带母虎下山,到镇上找兽医治疗。
“建国叔,你去通知村民,让他们准备担架,咱们把母虎抬下山。”袁强说道。
“好!”周建国立刻去安排。
袁强继续照顾着母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担忧。
担架很快做好了,几根结实的木棍,上面铺着厚厚的茅草和村民的棉袄。
村民们小心翼翼地将母虎抬上了担架。
袁强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握着猎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山路崎岖不平,抬着这么重的母虎下山十分吃力。
村民们轮流替换,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裳。
幼虎一路跟着担架,不时发出“呜呜”的低鸣,似乎在为母亲担忧。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脚下。
消息早已传开,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村口,好奇地张望着。
看到受伤的母虎,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