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 “咔嚓” 一声清脆却又令人心碎的响声,这件凝聚了无数珍贵材料、耗费他大量心血精心炼制的法宝,在这道剑气的攻击下,瞬间崩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那清脆的破碎声,仿佛是少门主心中希望破灭的声音。
少门主顿时大惊失色,脸上的得意与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惊慌。他深知自己此刻处境危险,急忙慌慌张张地从储物法宝中掏出另一件法宝,妄图以此来抵挡剑阵的攻击,寻求一线生机。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再次给他沉重一击。这件平日里被他视为珍宝、无比信赖的防御法宝,在这神秘而强大的剑阵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剑气轻而易举地便穿透了法宝所释放出的防御光芒,再次无情地将其斩碎,化作齑粉飘散在空中。
“这是什么剑阵!” 少门主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他在玄冥教中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强大、如此诡异的剑阵。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和求生的本能,让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击败,被命运的洪流淹没。于是,他发疯似的一件接一件地从储物法宝中掏出法宝,试图凭借这些法宝的力量,抵挡这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剑气攻击,仿佛只要他不停下,就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一切皆是枉然,他所取出的法宝在剑阵的猛烈攻击之下,瞬间便纷纷化为了齑粉。每一件法宝的破碎,都好似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令他的信心如大厦将倾般逐渐崩塌。
“不要啊!” 伴随着最后一件法宝被剑气无情地碾碎,少门主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的凄惨惨叫。他的声音中充斥着恐惧、懊悔以及深深的无助。此时此刻,他的衣衫早已破败不堪,发丝凌乱地飞舞着,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绝望交织的神情。
“刘长老救我!” 少门主竭尽全力地嘶喊着,眼神中满是对生存的强烈渴望,他将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孤注一掷地寄托在了刘长老的身上,他的肉身在呼救的时候就已经被磨灭,一颗金光闪闪的金丹滴溜溜的出现在空中,有一件极其强大的法宝依附在旁,暂时护住了金丹,但是迟早得被剑气磨灭。
刘张老在远处遥遥望去,只见少门主正在五行剑阵中苦苦挣扎,生命垂危,只剩一颗金丹留存,顿时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此刻,他已然不再有丝毫的保留,周身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动着,仿佛要冲破天际。只见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掌奋力推出,一股雄浑到极致的灵力如同汹涌怒潮般喷薄而出,裹挟着开山裂石、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径直朝着困住少门主的五行剑阵狠狠轰去。
二师姐柳嫣然见刘张老来势汹汹,美目瞬间圆睁,眼中满是决然,岂会任由这老儿得逞。她一声娇喝,那声音清脆响亮,宛如黄莺穿云,在这激烈的战场上空回荡。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如闪电般疾掠而出,刹那间便横在了刘张老与剑阵之间。
只见她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刺目的强光仿若能将世间一切黑暗驱散,令人无法直视。此刻,她施展出压箱底的最强剑招,剑身剧烈地颤鸣起来,仿佛拥有了灵智一般,发出阵阵清越的啸声。紧接着,一道道剑影如灵蛇狂舞,从剑身飞掠而出,层层叠叠,相互交织,眨眼间便构筑成一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剑之壁垒。
刘张老那如炮弹般的攻击,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重重地砸在这剑影之上。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股力量之下颤抖。强大的冲击力犹如飓风过境,所到之处,四周的土石纷纷被掀飞至半空,一时间,漫天烟尘弥漫,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遮天蔽日。
然而,刘张老心系少门主安危,心急如焚,攻势如狂风骤雨般,一波接着一波,且愈发猛烈。柳嫣然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硬撑,每抵挡一次攻击,体内气血便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涌动。她的嘴角渐渐溢出鲜血,那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染红了她的衣衫。但她的目光却坚定如磐石,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半步都未曾后退。
就在柳嫣然因抵挡攻击而稍一分神之际,剑阵中的少门主金丹终究支撑不住。刘张老看到金丹消亡,睚眦欲裂,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却被柳嫣然死死缠住,无法脱身。待他终于拼尽全力冲破阻拦,却已然为时已晚,少门主的金丹和人已被剑阵无情磨灭飘散在空中。
“啊!” 刘张老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宛如受伤的野兽,满心的恨意与怒火如火山喷发般无处宣泄。当下,他恶狠狠地将目标转向了陆瑶。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欺近陆瑶,抬手便是含怒一击。陆瑶本就重伤在身,身体虚弱不堪,哪堪如此重击。这一击之下,他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口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脏腑仿佛在这一击之下移位,全身经脉更是寸寸断裂。此刻的他,整个人奄奄一息,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