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城北区的一座府邸内,郭四爷身着一袭深色长袍,腰间系着墨色腰带,其上镶嵌着一块翠绿玉佩。左手拇指戴着一枚古朴玉扳指,更显身份不凡。他身姿挺拔如松,端坐在太师椅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双眸冷峻,紧紧盯着眼前几个灰头土脸的徒弟。
那几个徒弟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始终不敢抬眸直视郭四爷,四周气氛紧张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见徒弟们皆沉默不语,郭四爷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凌厉如刀。“怎么?都哑巴了?”他沉声道,声音在府邸中回荡,如闷雷般震人心魄。
那几个徒弟身子微微一颤,依旧不敢言语,只是把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府邸中的气氛愈发凝重,好似暴风雨即将来临。
“银轮,你说!”郭四爷怒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府邸中久久回响。
被唤作银轮的徒弟身躯猛地一抖,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如同受惊的小鹿。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嗫嚅了半天,才勉强吐出几个字:“师……师父,我们……”
郭四爷眉头紧皱,如同拧在一起的麻绳,眼中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仿佛能将一切燃烧殆尽:“说!到底怎么回事?”
银轮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他缓缓说道:“师……师父,我们本来是按照您的指示去那家饭馆找事。刚一进门,就看到有两个漂亮的女人在用餐,我们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她们。可没想到那个老板居然有胆量阻止我们,我心想那就先教训他一顿吧,但结果却是……”
“然后呢?”郭四爷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语气中满是不耐与急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银轮生吞活剥。
金鹏身体微微一抖,继续讲述道:“之后,我们打算给那位姑娘一点颜色看看。可是,我们完全没有想到,那位姑娘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我们五个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最后,我们只好拿出师父您的名号,希望能吓跑他们,谁知那姑娘竟然毫不在意,还嚣张地说要让您今晚洗好脖子等她。”
郭四爷听了这话,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大笑起来,那笑声如惊雷般震得整个屋子嗡嗡作响。“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他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身来,强大的气场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几个徒弟的身子猛地缩了一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压制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片刻之后,郭四爷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了众人的心尖上。他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闪烁着深邃如渊的光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几个徒弟胆战心惊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稍显大声,生怕惊扰了正在思索的郭四爷。他们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不安与疑惑,全然不知郭四爷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中紧张的气息如厚重的浓雾般弥漫开来。郭四爷的眉头时而微微蹙起,似在思忖难题;时而又缓缓舒展,仿佛有所顿悟。他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内心的思量如暗潮涌动。
终于,郭四爷停止了手指对扶手的敲击,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仿若寒夜中闪烁的利刃。“哼,一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也敢挑战我郭四爷的威严。”他冷声道,声音虽不高亢,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与威严。“去,通知府里的护卫,让他们今晚全都回家休息。我倒要看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想要杀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几个徒弟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疑虑之色,然而他们深知师命不可违,连忙应下,匆匆去安排。
府邸中再度陷入一片寂静,宛如被时光遗忘的角落。郭四爷微微仰头,目光仿若利箭般越过重重屋宇,似在遥想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究竟有何本事。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那笑容中带着不屑与傲慢。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一个妄图挑战他权威的闹剧罢了,如同沧海一粟,根本不足以撼动他的地位。
祁国大地之上,宝庆郡通往京城的驿道之中,一位身着红衣的驿卒正如同离弦之箭般策马疾驰。
昨夜酉时,驿卒正欲安寝,驿丞却猛地闯入他的房间,将他唤了出去。他刚踏出房门,便瞧见太守大人神色凝重地站在院子里,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奏折。驿卒现身之际,太守即刻上前,郑重地将奏折递至他手中,沉声道:“此奏折关乎郡王性命,务必于三日之内,以最快速度送达皇上御前。”
驿卒肃然回应:“大人放心,小的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领命之后,驿卒迅速从城内驿站精心挑选出一匹脚力上乘的快马,又麻溜地换上象征紧急使命的八百里加急衣衫,而后毫不犹豫地扬鞭启程。一路上,快马如风,驿卒片刻不敢停歇,至今已然连续奔行了八个时辰,未曾有过丝毫的喘息之机。
长时间的全力驰骋,让驿卒疲惫不堪,几近力竭。好在已进入黔州尊一郡境内,一番思量后,他决定在前方寻个驿站稍作休整。毕竟,唯有恢复体力,他才能更好地继续赶路,确保那份关乎郡王性命的奏折能够及时呈至皇上御前。
奔行了四十里地,终于瞧见了一家驿站。驿卒心中涌起一阵欣喜,他用力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双腿夹紧马腹,快速朝着驿站奔去。
骏马疾驰而来,在驿站门前扬起一片尘土。驿卒利落翻身下马,脚步却有些虚浮。驿站的伙计听到动静,急忙迎了出来。看到驿卒那疲惫至极的模样以及身上显眼的八百里加急衣衫,伙计瞬间明白事情的紧急性,赶忙上前搀扶着驿卒走进驿站。
伙计关切地问道:“官爷,您这是赶了多久的路呀?累成这样。”
驿卒喘着粗气回答:“从昨晚到现在,一刻都没停过。快给我准备热水和食物。”
在伙计的引领下,驿卒来到一间安静的房间。他顾不上多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伙计很快端来热水和一些简单的食物,驿卒如同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起来,仿佛饿了许久之人。热水入喉,温暖了他疲惫的身躯,食物也迅速补充着他消耗的体力。
趁着休息的间隙,驿卒找到驿站的负责人,
一脸急切地说道:“麻烦赶紧给我换一匹快马,我有紧急任务在身。”
负责人不敢怠慢,立刻命人牵来一匹精壮的快马。驿卒仔细检查了新马的状况,确认没问题后,迅速将自己的行囊和那份至关重要的奏折转移到新马上。
稍作休息后,驿卒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他不敢过多停留,站起身来,再次跨上新马背,眼神坚定地望向京城的方向。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使命,不能有丝毫懈怠。扬起马鞭,骏马再次奔腾而出,带着那份关乎郡王性命的奏折,向着京城飞驰而去。
夜幕如黑色的帷幕悄然降下,郭四爷的府邸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神秘的氛围似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幔,悄然笼罩着整个院落。看似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却似潜藏着汹涌的暗流,仿佛随时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郭四爷独自端坐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峰,岿然不动。他那冷峻而威严的面庞,线条如刀刻般硬朗,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霸气,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周围的烛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若灵动的精灵在翩翩起舞,柔和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