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虽然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依旧装作相信了。她知道,自己师兄自有他的道理,所以她不会去刨根问底。
“老爷、夫人,林老太爷有事召老爷过去一趟。”
薛虹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微微侧过头道:“师妹可随我一道回去?”
“还是不了,左右也没有几步的路程。这个时候爹爹请师兄过去,必有要事。我还是在家等师兄回来吧。”
……
“老师。您召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婚后薛虹对林如海的称呼依旧如前,因为弟子和老师的身份要更亲近一些。
“虹儿,今日大朝会上,江南、浙江、江西、福建,四省纷纷上报亏空。引得陛下大发雷霆。
其中江南金陵制造总裁甄应嘉的折子更是被陛下直接扔下了御案。
人心浮动,明年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薛虹有些意外:“他们疯了?现如今陛下天下大权尽揽于手,他们莫不是以为天灾频发,陛下无暇顾及他们,所以便放肆行事,行此昏招?”
是,现在隆庆帝确实指望南方的粮食救济北方百姓呢。
可这不是这群白痴异想天开,想借机威胁隆庆帝的借口!
军权可都在隆庆帝手里攥着呢!真把这位惹炸毛了,说抬走你们九族就抬走你们九族!
隆庆帝之所以现在不动手不过是想将动荡降低到最小的范围罢了。
这群蠢货不会真以为隆庆帝怕了他们吧?
权贵:要么,陛下你服个软,放些权力给我们,那我等自然通力合作,以南援北。如若不然……就别怪鱼死网破了。
隆庆帝:敢威胁朕?来人!!把他们给我都抓起来,扒去他们的背带,摘去他们的中分,把他们给我赶出鸡……赶进天牢!通通处死,诛灭全族,一个不留!!!
杀尽权贵,可比收服权贵容易太多了。
权贵这东西杀干净了,大不了隆庆帝再扶值一批出来就是。
林如海再次爆出一个猛料:“太上皇……恐怕身体不大爽利了,有些人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
太上皇在时,无论是势力,还是隆庆帝因为顾及名声,都不会干的太过分。
可只要太上皇一倒下,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墙头草,瞬间会一边倒。使得现如今本就处于劣势的勋贵一脉雪上加霜。
至于造反玩命……只能说,勋贵们已经被温柔乡泡软了骨头,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能力。
太上皇一死,勋贵一脉唯一可以和隆庆帝抗衡的靠山瞬间崩塌,他们这一伙人求饶投降估计隆庆帝都不会收。
因为当初仗着太上皇的撑腰,这群白痴可没少和隆庆帝闹红脸。
隆庆帝:当个走狗你们是心高气傲,我爹一没你们是生死难料!你们的死法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
“无论如何,景瑜,这些日子小心些。没了主的狗固然可以随意打杀。
可这狗一旦没了主人管教和链子的束缚,保不齐会不会发疯胡乱撕咬。千万要小心为妙。”
“是,多谢老师提醒,弟子铭记于心。”
林如海见薛虹听进去了,便放心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话起家常道:“大事上你从来都让我放心。只是……”
薛虹一抬眉,连忙躬身行礼:“老师旦有吩咐,尽管开口。”
“景瑜啊,你可不能学老夫啊!老夫那是情况特殊,昔日祖父、祖母、父亲先后去世,又要科举,所以才耽误了。
你现如今已经二十有六了,也该同黛玉有个后了。”
薛虹眼角一抽,闹了半天就这事啊??合着古代也要被父母催生啊???
“老师,弟子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师妹年岁未够,过早生育恐于寿数有碍。弟子本想等师妹……再过两年……”
林如海最终也没说什么,只能轻抚眉心,挥手示意薛虹滚蛋。
……
“师兄,你回来了?爹爹可有什么话要你传给我?”
“这话嘛,自然是有的。”
“是什么……呀!”
“夫人这不是猜到了吗?师妹,为兄同你说实话,这两年我并不打算孕育子嗣,否则于你寿数有损。所以……过两年好吗?”
“可是师兄,这样恐怕外界于师兄名望有碍……不若……啊!”
“为兄可不怕,更不会让流言中伤师妹。你可莫要学那戏文的做法,来个灵机一动,为兄此生有你便足够了。”
“师、师兄,等一下,还是命人去准备鱼鳔……”
“唉?为兄平日熟读杂书可也不是白读的,于道家那养生惜福之法也是略懂一二……不必担心……”
……
一夜没由来得疾风骤雨,晚来风急。一番拨弄云雨,眨眼便是清晨。(卡审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