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言潦草看了眼,笑道:“这通敌的书信,看着倒真像是我写的。”
“不是!是他伪造的!怎么可能是您写的呢,”罗霄父亲讨好的笑着,“都是逆子的错,我替他向您赔罪,这和我们可可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求大人明鉴!”
“继续。”
罗霄停顿,该说的都说了呀,他还想知道什么?
他偷偷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提示。
他冷汗直流,舔着脸,赔笑着:“该说的都说了,大人还想知道什么?”
裴卿言闻言,直起身子,弯腰盯着他:“你们的背后之人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哇,都是罗霄去见的,我只是帮忙而已。”
裴卿言不耐烦的揉揉眉心,雷一见到这动作,猛地拔出剑,挑断罗霄父亲的脚筋。
“啊!”
他瞬间疼的在地上打滚。
“说!”
“我真的不知道哇,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裴卿言遗憾地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雷一说:“出去动手吧,别把家的地弄脏了。”
雷一颔首,揪着罗霄父亲的衣领往外拖,地上瞬间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不要啊,我说,我说,是盛德贤,盛相国的大管家!”
裴卿言脚步一顿,径直往外走去,丝毫没顾后面的人歇斯底里呐喊。
他闻了闻身上没有血腥味,又整理了下衣裳,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