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目送阿生一行人上了楼,探长呵呵一笑,一脸的不屑。
姓陆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会以为留在巡捕房就能保证他的安全……
陆连生被带到三号码头的时候,林易已经站在江边。
身上披着一件大衣,正和方长小声说着话。
“终究是敌强我弱,很多事情我们不得不收敛。”
“就是要做,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把河边四郎喂鱼,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只要东瀛人没证据,又不能证明人已经死了,他们就没办法通过政府给租界当局施压。”
“只能暗地里和我们交手。”
“而只要不是公开化,那就是我们占便宜。”
“呵,你们这种人,就是肠子多。”
方长撇嘴笑了一声,问道:“下一个杀谁?”
“没想好,看情况。”
林易摇了摇头,又提醒道:“老方,是花花肠子多,你这个肠子多的说法,会让人不舒服的。”
方长没吭声,皱眉想了想,抿嘴笑了起来。
肠子拖一地,也挺有意思的。
这时下车的阿生跑了过来:“少爷,人抓回来了。”
“辛苦了。”
林易说着,看着正在疯狂挣扎的麻袋,笑了笑说道:“解开。”
麻袋刚解开,陆连生的脑袋就挤了出来。
人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
他先是满脸惊恐的四下看了看,等看到林易的时候,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易弯腰把他嘴里的破布揪掉,笑道:“你是真蠢,怎么会想着明天才走呢?”
“林、林先生,我错了。”
“你留我一条命,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一脸惊恐的说着,陆连生眼泪都下来了:“林先生,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易呵呵一笑:“陆探长,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陆连生:“???”
“要不是你自己跳出来,我都不知道,沪城还藏着你这么一条臭虫。”
“林先生说得对,我就是一条臭虫,在您面前我翻不起什么浪花的,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陆连生继续哀求。
“可以啊,说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又能让我感兴趣的,只要让我满意,我就放你走。”
林易随口说着。
大半夜的,先是把被方长绑回来的河边四郎沉了江。
虽然看到了在对方生死关头,祈求饶命的怂样子,但其实也挺无聊的。
他都有些后悔亲自来一趟了。
这时桀骜不驯的陆连生也是这副德行,就更无聊了。
完全没有成就感!
“有,黄锦镛有一个外宅,还有一个没人知道的儿子,黄锦镛死了之后,就搬到了许州!”
林易摆了摆手,完全没兴趣细问。
这事儿早就处理干净了。
他摆了摆手,就示意把人处理掉。
“……还有,育知书院!”
脑门上冷汗都下来的陆连生,声音奸细的又喊了一句。
“育知书院是东瀛人办的,说是为了沪城贫困民众提供免费教育,其实是培养间谍的。”
“他们每年都要外出游学,但这只是名义上的。”
“实际上是去勘测地形绘制地图!”
“另外,他们还勾连金陵的政府人员,暗中收购各种军事地图!”
听着这些,林易一眯,真的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