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芦老大找了片中间有水的树叶,衣服也没脱,直接开洗了。

众人都差不多,各自清洗,白浪这才看清这个世界,心话,这是来了巨人国不成?

不过扫了芦老大一群人一眼,虽然这群人体型高大,不过,比普通人高大威猛!可算不上巨人。

而白天却指着头顶让母亲看,白浪一抬头?这?

天上全是水,形成了巨大的水幕,天空,里面隐约可见活物游动,水幕混乱无比,看不清内里,白浪惊了,这什么情况?

赖老八,好奇的开口了“你们是从那里过来的?怎么盯着天空看?难道不是这个区域的?来自更远的区域?”

赖老八抬头望天道“听说别的区域,天空不是这样的,不过,我没去过,没见过别的区域是什么样子的,仙界太大了,估计每个地方风景不同,生灵也不同吧!”

这时,一只巨大的影子,从天空中划过,赖老八,一脸羡慕的开口“我也没啥子追求,一生能有个那样的家,也知足了。”

白浪,完全没听懂,她以为这个满脸癞子的男人,是想找个女人,组成一个家。

而癞老八,是想有一个飞行的生灵,归自已所有,上面有间属于自己的小木屋,最好娶个女人,癞老八,扫了一眼白浪,这女人好像叫白浪,可惜了,生了一堆孩子了,他以为那大点的女孩,和那对龙凤胎都是白浪生的。

要只是白浪自已,他凑一点,买下来,当自个女人挺好的,可女人一般舍不下,亲生骨肉,加上三个孩子,他买不起,也养不起,只能歇了心思,和他一样起了心思的兄弟不少,不过没钱,也没法子,养自已都够难的了。

不过癞老八,还是想在白浪这刷刷好感,在养个两天,估计芦老大,会叫兄弟们轮了白浪,开心的,芦老大这人,言而有信,有福同享的,绝对不会吃独食,女人都是大家用的。

不过三姐除外,这女人不是猪啰,是自已加入的,是芦老大的拼头,算是他们的兄弟,不过,兄弟中也有和三姐上过的,还不少,不过,这要三姐自已乐意才行,不能对自已人,用强的,芦老大是不管,这些私事的,三姐不过是芦老大的拼头。

不过三姐跟的久了,反而想嫁给芦老大了,便不太搭理以前的兄弟们了,认真想当大嫂了。

癞老八,心话,算了,白浪这女人,等一两天,就有的玩了,不过他还是想刷刷好感度,那事,女人配合,总是有趣的多,也不能太贪心,有的玩就好了。

这时有个少女,靠近了老八,老八瞪眼让那少女滚一边去,他的留着力气给白浪啊!好多兄弟,这几日,全清心寡欲了,什么事也没干,都想留着力气给新来的极品美人白浪,这么恶心的队伍,一下子文明多了。

而芦老大洗好了,拿出一个小小的哨子,吹了起来。只见不少花斑一样的东西,从远处飞了过来,落在了树干上。

白浪扫了一眼,发现这东西,有个二十来米长,身上光溜溜的皮肤,斑斓的色彩,皮肤上粘粘的,有着恶心的,粘液,全身都是。

长着个尖尖的头,身后两条开了叉的尾巴,尾巴又长又尖,长着倒钩。

并不是飞过来的,而是滑翔过来的,巨大的,羽翼,寸毛不生,趴在树干上,呲着牙,牙上,嘴上,到处是粘液,都拉丝了,只见那东西,后背上,背着个大口袋。

白浪正好奇那巨大的口袋干什么用的,便看见芦老大,飞身过来,抓过白天,和两个孩子,道“跟上”

白浪只能小心的走了过去,芦老大又吹了一下哨子,声音平和。

那巨大的玩意,把身后那开了叉的,带着倒钩的双尾,伸到了芦老大,身边,芦老大,道“跟上”便踩上了那开叉处,白浪只能跟上,那双尾立了起来,白浪虽然有灵气,但如何使用?并不精通,芦老大只能道“不想掉下去摔死,就抓住我的衣服。”

白浪只能抓着芦老大的衣服,被送上了,这东西后背上背着的口袋之中。

这一离近了,才发现,这口袋中是有坐位的,是用树枝,捆绑成的,坐上几个人,没问题,白浪抱着女儿坐好,发现三个位置,还有一个空着。

然后,发现她那个总折磨她的女人,好像叫妖三姐的,坐在了她身边剩下的位置上,总共三个位置,白浪被夹在了中间。

一人抱一个孩子,然后拿绳把身体绑好了,芦老大,又开始吹哨子了,然后是回声,四处响起了哨声。

那东西一个蹬腿,离开了树干,打开双翅,开始了,如同飞行,般的滑行,纵身一跳之间,在树叶,树干中穿行而过,虽然无法和真正的飞鸟相比,但在这,树木成堆的地方,用来赶路,正好。

速度很快,有种风驰电掣的感觉,白浪,和几个孩子,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兴奋的哇哇哇大叫,白浪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叫出声。

芦老大,怀疑的扫了一眼,这几个孩子怎么这么兴奋?滑粘,是很普通的赶路工具啊,怎么兴奋成这样?跟没见过似的,芦老大,还没来的及细想。

前面的树木,忽然快速的倒塌了,巨大的断枝落叶,飞形生灵,乱成一团。

芦老大,早已习已为常,前面肯定有巨型生灵在战斗,这种撕杀,太常见,每种生命都要捕食,都要生存。

芦老大的,哨声变得急促,滑粘,开始按哨声,或借树叶,树枝,树干,飞快的改道。

白浪看了半天,明白了,几分,身下坐的这东西,看来都是训练过的,不过,白浪,却没开口问,致少她没傻的问,身边这俩人。

赶了一天的路,天快黑时,终于在一个比较平的巨大树干上停了下来。

众人开始,忙碌了起来,生火,做饭,收集,非常忙。

白浪第一次,被指派了工作,收集火油,她跟着几个少女走了过去。

这火油,是树叶和枝干相连处,因为受伤,流出来的,有刺逼味道的东西,拿在手中跟后世的果冻似的,不过,油性极大,只拿一下,满手的油,这工作没什么难度,装在袋子中就行。

白浪捏了捏是布袋,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即不像皮子,也不像布料的,软软的,还行,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这种东西做的,好在,白浪是个魂穿的人,后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接受,接受力还行,如今,白浪,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完全打不过这么一群人,她太弱了,唯一能打一点曼陀罗,那小少年,现在也不过只是能正常行动而己,想养好内伤,怎么也得十天半月的。

又想了女儿白天,女儿说受了点伤,她正在试着恢复,也是需要时间的,白浪只能忍着,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地方,跟着这群人才有活下来的机会,完全没想过,这群畜牲,晚上她将面对什么。

妖三姐,一天没找白浪那女人的麻烦,看着白浪的身影走远了,开口道“当家的,这几日,兄弟们也很辛苦,我看那女人这几天养的不错,今晚叫兄弟们乐呵乐呵。”

芦老大眉头一皱,想说不急,在养几天,不过,兄弟们,这一刻都静住了,眼巴巴的看着他,芦老大,到嘴的话,改了口“一会吃完饭就安排吧!众位兄弟跟着我这几天也辛苦了,也该松快松快。”

男人们大喜,芦老大又加了句“玩是玩,弄死了,或者不能动了,耽误赶路我饶不了你们。”

男人们笑着应了“老大,规矩我们都懂,这细皮嫩肉的,谁舍得弄坏了,晚上都轻着点。”

男人们笑的那叫一个开心,连手上的活,干的都快了不少。

芦老大笑骂了一句“这下,都精神了?”

男人们笑的开怀了,等白浪回来时,明显的,感觉气氛变了不少,这群男人,好像转了性子,对她嘘寒问暖的,吃的递在手上,差点把她吃撑了。

曼陀罗比较心急,他可是听的清楚,也明白这群男人,今晚要干什么,妈的,比自己还狠,自己不过喜欢多收集点,鼎炉,还干不出这么恶心的事,唉,那白天的娘白浪,不管怎么说,是自已未来岳母之一吧!他对白天一直没断了心思,想了一下,如今拼命,可拼,不过这帮人,顶多提醒一下白浪,疯狂的和白浪打眼色。

白浪,这人眼抽筋了?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借着要去尿尿,走开了。

曼陀罗,忙在白天手中写了三个字,小声的道“白天,过去把这三个字给你母亲看。”

白天不解的看着手心中三个小字,要轮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曼陀罗一点急色,小丫头,不敢耽误,跑去了白浪尿尿的地方。

并没引起大家的注意,这女儿天天跟着娘,大家习惯了。

白浪看着女儿,走了过来,白天没开口,摊开手心,又指了指,曼陀罗那少年站的地方。

白浪扫了一眼,那手心中的三个字,要轮你?要轮你?这是,几个意思?

电光火石间,想起这群男人的目光,一下子懂了,白浪气的嘴唇发白,杀心四起,可如今她却一点办法没有。

白天完全不明白,不过三个字,娘亲怎么脸发紫,唇发白,她害怕的拉了一下娘亲。

白浪回了神,看着一脸担心的女儿,看着那张小脸,心口疼,弯下腰,抱住女儿,眼泪在眼中聚集,却硬生生忍住,没让自已的泪水流下来。

白浪尽量平静的开口道“今天晚上,娘有点事,不能陪着你唾了,你晚上带着孔家兄妹,跟,曼陀罗那个哥哥,身边休息一晚,行吗?”

白天虽然有点不乐意,不过依然乖巧的点了点头。

白浪平静了一下心情,拉着女儿,走回了那群人中间,坐下了,平静的吃着男人们递过来的食物。

芦老大眉头皱了一下,那少年的动作,虽然隐蔽,可如何能逃过他的双眼。

这女人,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少年没给她递消息?

曼陀罗,扫了一眼白浪,这女人,怎么这么平静?难道白天没把消息递过去?

却见白天慢慢的走到他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子,曼陀罗问道“你娘说了什么没?”

白天“我娘说,叫你带着我们三,今晚早点唾。”

少年第一次愣住了,看着面前的三个娃,一下子明白了,忍着心中不快,拉着白天和两个小的走远了,开口道“听白姨的,今天早点睡”少年心却在发狠,他记住这群人了,早晚一个不留。

白浪看着女儿离开的身影,松了口气,她体内没几分灵气,跟本反抗不了。

然后白浪拿眼盯着芦老大,对上眼的那一刻,芦老大,心头一跳,忽然想收回今天让大家乐一乐的话了。

而对面的女人,展颜一笑,如同暗夜里的光,华丽而又美丽,男人们停了呼吸,被这女人,这一刻惊心动魄的美,惊吓了。

妖三姐,妒忌的眼睛发红,她暗想,看你明天还能保持这番风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