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蛇鬼一窝(2 / 2)

“你看见的那个女猎户,实则是这山中修炼的七彩蛇妖,她和那红衣女鬼乃是一同修炼的妖邪。只因她们修炼之法需采阳补阴,已害了不少无辜人命,故此我才要将她们擒获。只是我本事尚浅,此次未能将她们彻底擒住,让她们侥幸逃脱了。”刘玉山说完又告诉五太爷:“中午那女鬼本欲取你性命,奈何你当时屎尿齐出。因你是童子之身,加上污秽之物能破除妖法,所以那女鬼才未能得手。你当时昏了过去,那七彩蛇妖便幻化成女子模样,故意引你到这深山之中,企图先破了你的童子身,然后再让女鬼来吸取你的精华骨髓。我察觉后,这才及时出手打退她们。”

五太爷听闻,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恩人,噢,玉山兄,敢问她们还会回来吗?”刘玉山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这蛇妖生性记仇,我且与你一同回家,再想一个应对之策。”

五太爷钱霜白和刘玉山在崎岖的山路上疾行,走了大半夜,终于在天蒙蒙亮时,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中 。父母见小儿子这般狼狈模样,满脸皆是疑惑与担忧。钱霜白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这离奇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并引荐了刘玉山。全家人对刘玉山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纷纷上前道谢。刘玉山却摆了摆手,神色凝重地说道:“给我准备雄黄酒,黑狗血,童子尿,渔网。”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明白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刘玉山见状,解释道:“只要她们今日敢来,我定让她们有来无回。”

全家人心怀恐惧,胆战心惊地熬过了白昼,夜晚来临,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般躲进屋内。院子里,唯有一只巨大的防风烛在风中摇曳,闪动着微弱的光亮。一夜过去,平安无事,直至太阳升起,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钱霜白和父母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一夜未眠,此时已是疲惫不堪,勉强打了一个盹。午饭时,钱霜白看着刘玉山,心中满是疑惑:“是不是那妖怪寻不到我,去了别处。”刘玉山缓缓摇着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疑虑:“不会的,那妖物修炼百年,有些本事,绝不会轻易放弃,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然而,一连七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刘玉山也渐渐沉不住气了:“难道这妖物真的溜走了?”于是,他掐指一算,片刻后,转身对钱霜白说:“原来那妖物真不过来了,她们正在山中作祟,我得去救人。”钱霜白一听,顿时害怕起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别呀恩人,倘若你离开了,她们来了怎么办?”钱霜白父母也赶忙上前恳求刘玉山:“大侠,还是留在我们家吧。”刘玉山爽朗一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决然:“我把渔网留给你们,那上面已经浸透黑狗血,那女鬼最怕这个了,若见她现身,一把罩住,她肯定不能行动,还有那童子尿,都有驱邪的功效。至于那蛇妖,用雄黄酒一泼,定能让她皮开肉绽。”

说完,不顾众人的挽留,刘玉山毅然决然地强行离开了。钱霜白和父母无奈,只能胆战心惊地拿着刘玉山留下的东西,战战兢兢地待在堂屋。约莫大半个时辰后,一股阴森的阴风如潮水般笼罩而来,风中还夹杂着一股刺鼻难闻的腥味。钱霜白嗅觉灵敏,顿时脸色大变,惊恐地大喊:“哎呀不好。”

抬头望去,只见房梁上,那个红衣女鬼正咧着嘴,冲他露出瘆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深渊。与此同时,屋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条浑身色彩斑斓的大蛇如蜿蜒的溪流般缓缓爬进门口。只听那女鬼慢悠悠地说着,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钱霜白,本来在山中,我们吃了你便罢,可你偏偏把我们引入家中,如今连你父母也跟着遭殃了。”钱霜白强鼓起勇气,声音却仍带着几分颤抖:“我和你前世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什么偏偏要加害于我?”只见那大蛇昂起头,发出瘆人的丝丝声:“钱霜白,只因你是纯阴之人,吸食了你,对我们的修炼大有裨益。”

钱霜白的父亲见大蛇逐渐逼近,心急如焚,瞅准时机,猛地把那壶雄黄酒用力泼了出去。然而,因太过紧张着急,竟忘了打开壶盖,只听咕咚一声,酒壶砸在门上,继而掉落在地,酒水也洒了一地,丝毫没有伤到那蛇妖分毫。那蛇妖见此情形,扭动着庞大的躯体,恶狠狠地说道:“老头,你真是找死,我先吃了你。”

与此同时,那女鬼也如鬼魅般向钱霜白扑来。钱霜白母亲见状,鼓起全身的勇气,将手中的渔网冲着女鬼奋力抛了过去。但因时间间隔太长,渔网上的狗血早已干枯,女鬼竟未受到任何阻碍,反而因渔网下落,将钱霜白给罩住了。钱霜白被困在网中,手中虽握着童子尿,却因被渔网罩住而无法泼出,眼看女鬼已飘到跟前,张开布满尖牙的血口,那森然的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另一边,蛇妖也迅速窜到钱霜白父亲跟前,一家人顿时陷入绝境,命悬一线。

钱霜白惊恐到了极点,失声大喊:“刘二膀子!”只听半空中“嗖”“啪”一声巨响,仿若惊雷乍现。那女鬼竟猛地停在半空,继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痛苦地掉落在地,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挣扎。那蛇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神,就在这瞬间,一道金光如闪电般闪动,蛇妖的一只眼球竟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蛇妖痛不欲生,发出一声惨烈的惨叫,丢下仍在翻滚的女鬼,如一道彩色的闪电般撞破窗户,仓皇逃走了。

女鬼后背正汩汩流出绿色的液体,她满脸痛苦与怨恨,对着挡住门口的刘玉山恶狠狠地说道:“刘二膀子,我今日毁在你手,以后香草姐一定会给我报仇的。”转头又对着钱霜白发狠地诅咒:“姓钱的,总有一天,我要报今日之仇。”说完,她伸出细长如枯枝的手指,缓缓伸进伤口,而后猛地用力撕扯,顿时,绿色的液体如喷泉般崩流不止,女鬼的身体也渐渐干瘪枯萎,最后竟只剩下一摊散发着恶臭的绿色臭水,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