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步来到前厅,缓缓坐下。萧梓溪一双美目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待确认周围并无旁人偷听后,她才稍稍凑近云静,压低声音说道:“母亲,我昨日做了一个极为可怕的梦。梦中,父亲竟被一群身着黑衣、行踪诡秘的人团团围住。他们手持利刃,面露凶光,对父亲展开了凌厉的攻势。而父亲则孤身一人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处境已是万分危急!”
云静听闻此言,娇美的容颜微微一变,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轻声安慰道:“梓溪啊,这仅仅只是一个噩梦罢了,切莫要为此惊慌失措。想来定是近日你过于担忧父亲,以致夜有所梦。”话虽如此,可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萧梓溪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急切地说道:“母亲,可是女儿觉得这个梦实在太过真实了,仿佛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咱们不能坐视不管呀,总得想点办法才行!”
恰在此时,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厮如疾风般匆匆跑来。尚未站稳脚跟,他便气喘吁吁地喊道:“夫……夫人,大事不好啦!王爷不见了!”云静闻言,犹如遭受雷击一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什么?刚刚明明还在房中呢,怎会突然不见踪影?”一旁的萧梓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难不成……难不成我的梦真的成真了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云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地下令道:“快,速速召集府中所有下人,分头去四处寻找王爷的下落!”
就在众人陷入一片慌乱之际,只见前厅侧面缓缓走来一人,此人正是萧喆。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神色镇定自若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众人见到萧喆出现,纷纷如获救星般围拢过来。
这时,一直哭泣不止的萧梓溪,看到父亲萧喆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瞬间止住了哭声,破涕为笑地飞奔过去,一头扎进萧喆温暖的怀抱里。她紧紧抱住父亲,抽噎着将那个可怕的梦境一五一十地向萧喆诉说起来。
萧喆听完女儿的讲述后,轻轻拍打着萧梓溪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别害怕,梦都是与现实相反的。也许只是你最近太累了,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听到父亲的话,萧梓溪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内心深处仍有一丝不安挥之不去。
一旁的云静看着这对相拥而泣的父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虽然她也觉得萧梓溪所做的梦有些蹊跷,似乎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总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那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梦,更像是一种预警。但是此刻看到父女俩重归于好、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云静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不过,谨慎起见,云静还是决定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她当机立断,吩咐手下的侍卫们要加强王府内外的巡逻和守卫工作,务必确保万无一失。侍卫们领命而去,整个王府顿时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份看似来之不易的平静并没有能够持续太久。就在当天夜里,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原本安静祥和的王府突然间被一阵嘈杂声打破,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如同鬼魅一般闯入了王府之中。他们行动迅速敏捷,身手不凡,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正在睡梦中的萧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翻身下床,从床头拔出自己的宝剑,向着那群黑衣人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云静也毫不示弱,她冷静地指挥着侍卫们奋起抵抗,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