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试着讲出来的时候,瑾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会儿讲笑话,晚了。”
这让沐辰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在这种纠结与无奈中,沐辰的内心更加煎熬起来。
他一方面为自己的过错而深深愧疚,一方面又为无法让瑾萱心情好起来而焦急万分。
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出口,只能在黑暗中不断挣扎。
时间在这种僵持的氛围中缓缓流逝,沐辰的心情也越发沉重。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采取行动。
可是,每一个行动似乎都伴随着风险,都有可能让瑾萱的情绪变得更糟。
他再次望向瑾萱,眼中满是祈求与希望,希望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松动,看到一丝对自己原谅的可能。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瑾萱说:“萱儿,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很愧疚,也很心疼你。
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让我能再次看到你那灿烂的笑容吧。”
此刻,沐辰的情感已经完全沉浸在愧疚与疼惜之中,他愿意为了让瑾萱心情好起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
去尝试任何可能的办法,哪怕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哪怕需要承受更多的挫折,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他心里,瑾萱就是那个最重要的人,他不能失去她,也不想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瑾萱此时想着刚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当她的目光初次触及屋内的景象时,
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踏入了一个与自己认知完全相悖的世界。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目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房间里游移着,
每一处细节都像是一把锐利的钩子,狠狠地勾住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那墙壁,简直就是岁月侵蚀下的“残兵败将”,斑驳陆离的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露出里面粗糙且灰扑扑的水泥墙面,一道道裂缝如同蜿蜒的小蛇,
肆意地在墙上爬行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座房子历经的无数风雨与沧桑。
瑾萱不禁在心里暗自想道:“这墙,看着就跟经历了一场地震似的,怎么会破成这样啊?”
再看向那张床,窄小得可怜,孤零零地摆在角落里,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
床板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暗灰色,硬邦邦的质感仿佛透过眼神就能真切地感受到,似乎只要轻轻一躺上去,就能清晰地察觉到那床板硌人的轮廓。
床垫呢,薄得如同一片纸,根本无法想象它能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柔软与舒适
瑾萱皱了皱眉头,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床能睡人吗?睡上去估计得一整晚都辗转反侧,第二天起来浑身都得疼死了。”
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更是让瑾萱忍不住咋舌。
桌面坑洼不平,像是一片历经战火洗礼的战场,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凹坑和凸起,
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它所遭受过的种种“磨难”。
而其中一条腿还微微有些摇晃,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站立不稳,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地。
瑾萱担忧地想:“这桌子放个东西估计都不稳当,万一不小心碰一下,东西不得全掉地上摔碎了呀。”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如同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微弱的光线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摇曳着,非但没有给人带来一丝温暖与明亮,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感觉。
瑾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里嘀咕着:“这灯怎么回事啊?一闪一闪的,跟鬼屋似的,晚上在这儿待着还不得瘆得慌。”
瑾萱站在那里,望着这简陋得让人有些怀疑人生的房间,心里的埋怨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她不禁在心里暗自埋怨着自己:“早知道就该听沐辰的话住外面了,
我这是何苦呢,非要逞强说住这儿能省钱,这下好了,面对这么个破地方,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儿啊。”
同时,她对沐辰也有了一丝埋怨:“沐辰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的地方呀?
他就不能找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吗?就算不那么豪华,起码也得能住人吧,这环境也太糟糕了呀。”
然而,就在这埋怨的情绪在心中肆意蔓延的时候,瑾萱的思绪突然一转,想到了沐辰平日里的点点滴滴。
她想起了沐辰总是为了各种事情忙忙碌碌,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为了生活、为了梦想,不停地奔波着。
他的脸上常常带着疲惫的神色,但眼神里却始终透着一股坚定与执着。
瑾萱知道,沐辰其实并不容易,他所面临的压力和困难,或许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能想象的范围。
这么一想,瑾萱心里的埋怨渐渐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的尝试。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沐辰可能也是没办法吧,他肯定也是考虑到诸多因素才选了这么个简陋的地方。
说不定他自己也不想住这儿呢,只是为了能在经济上节省一些开支,毕竟生活的压力那么大呀。”
于是,瑾萱便开始尝试着说服自己将就住着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在心里盘算着:“反正我也没打算在这儿待多少天,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就当是体验一下艰苦的生活吧,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一段特别的回忆呢。”
可是,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这破败的房间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嘀咕。
她想着:“虽说要将就着住,可这也太考验人了吧。这环境,真的是每一处都让人难受啊。”
而且,瑾萱的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到了沐辰身上。
她想到沐辰一直都待在这种地方,心里就有些触动。她觉得这家伙倒是挺务实的,对生活条件似乎并不怎么讲究。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很多人都在追求着奢华的生活,住豪华的房子,开高档的车子,而沐辰却能在这样简陋的地方安安稳稳地生活,这确实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瑾萱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有点不理解沐辰的想法。
她实在想不通,沐辰为什么要在住宿这件事上如此“委屈”自己呢?
难道就只是为了省那点钱吗?如果是为了省钱,那也得有个限度吧,总不能一直住在这种破地方呀。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呢?
她在心里不停地琢磨着,试图从沐辰的角度去理解这件事。
她想,也许沐辰是想把钱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吧,比如投资自己的事业,或者帮助家里。
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住这么破烂的地方呀,稍微好一点的住处,既能保证生活质量,又能让人心情舒畅,对工作和生活应该也更有帮助才对呀。
瑾萱越想越觉得纳闷,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依旧时不时地落在那破败的墙壁、硬邦邦的床、摇晃的桌子和闪烁的灯上。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地期盼着这难熬的日子能快点过去。
她又想,也许等有机会的时候,可以和沐辰好好聊聊这件事,听听他的想法,说不定就能理解他了呢。
但在这之前,她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现实,尽量在这简陋的环境中找到一些让自己能稍微舒服一点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