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权表现出坚定一战的决心后,众人皆沉默不语。
见众人不再有异议,孙权下令道:“命吕蒙带兵五万前往驻守无锡,以抵御朝廷大军的进攻。”吕蒙闻言,赶忙跪地领命道:“末将领命。”
数日后,吕蒙妥善安排好手下士卒在无锡城的驻防事宜,自己则率领一队哨探从山道查探地形。此时,斥候来报:“将军,前方发现朝廷大军,兵力约有三千余人,正阻拦在我等返回无锡城的官道上,还请将军速速离开此处。”斥候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毕竟在官道上驻军,而山上是否已有对方的哨探,尚不得而知。
吕蒙听闻后,不仅毫无惧色,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原来,吕蒙深知朝廷大军前来攻打无锡城,此地多山,官道曲折,仅能容下两路兵卒通过,极为狭窄,若是两军对阵,根本无法展开阵型。而飞石车这种大型攻城利器,若想大量使用,更是极为困难。因此,朝廷大军若像之前那样攻城,实难奏效。不过,此时还是应尽快回城为妙。于是,他转头向身边的亲卫说道:“速速回城,我们从小道中返回,尽量避免与朝廷军队发生冲突。”
众人领命,吕蒙带着这队斥候继续赶路回城。山路崎岖难行,再加上江南多雨,致使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难行,故而众人的前进速度颇为缓慢,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回无锡城池。
军帐中,吕蒙召集众将领,言道:“我与斥候查探了从无锡城一路的情况,发现此地多山,河流众多,官道狭窄。朝廷大军既然前来,也难以展开阵型。若是强攻,我军只需备好守城器具,对方恐难以攻破。即便对方拉来飞石车,也因无法大量使用,对我守城士卒造成的伤害也极为有限。众将领听令,即刻准备好守城器具,以等待朝廷大军的到来。”
众将领领命而去。
而马休率领的先锋军三千人驻扎在无锡城外,连日来阴雨不断,道路泥泞不堪,只得派人前往中军汇报此地情况。作为西凉出生的北方人,他毫无南方作战经验,原本想轻易攻取无锡城,但此地实在不利于军阵展开,骑兵也难以发挥作用。
军报被送至中军大帐,诸葛亮和陈晔、张绣、马腾等人也面露愁容。本想借助飞石车攻取无锡,但因地形多山,没有开阔的平原可供大军展开阵型,若派遣小股军队前往,又恐吕蒙在山林两侧设伏。
诸葛亮道:“子辉,看来无锡城难以强攻,吕蒙必然已备好守城器具,我等若是强攻,恐怕也会是惨胜,看来只能智取了。”
陈晔道:“孔明莫不是想采用疲兵之计?”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几日后,在无锡城外,那黑夜浓稠如墨汁,城楼之上,火把熊熊燃烧,明亮的火光将四周映照得如同白昼。用于照明的花盆里火焰跳跃着,驱散了空气中的丝丝寒意与浓重湿气。城墙上的士兵们来回不断地巡逻着,时不时还传来值守士兵的低语声,这让沉寂的黑夜中增添了些许生气。
吕蒙站在城楼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扶着额头。夜已深,他思忖着如今的江东局势,不知前景如何。困顿之时,忽然传来阵阵战鼓声,以及真切的喊杀之声。
“咚咚咚”的鼓声由远及近,仿佛是朝廷的大军夜袭无锡了。想到此处,他向外下令道:“来人啊!马上召集将士迎敌。”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队队士卒有序地登上城墙,火油锅也被点燃,各自已做好战斗准备。可不知怎的,竟然未发现城墙外有任何敌军进攻,而城墙之上,一队队火把来回巡逻,检查士卒是否就位,以防敌人进攻。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时辰,却始终未见敌军攻城。看着紧张中的士卒,吕蒙似乎明白了朝廷的用意,这是疲兵之计,于是下令各自带队回营休息。于是,一队队士卒有序地离开了城墙,只留下当值士卒留守。
而吕蒙则站在城楼之上,一脸凝重,思忖着这究竟是简单的夜袭,还是骚扰疲兵?
吕蒙原以为朝廷大军会向无锡城发动大举进攻,只有这样才能抓住战机,在短时间内消灭江东军。可今日这般只是简单地骚扰守城士兵,毕竟这是守城一方,与城外扎营偷袭不同,无法袭击营寨士卒。可如今城高墙阔,即便采用疲兵之计,城内士卒也不会受到实质性伤害。即便大军前来强攻,也很难得手。既然如此,朝廷大军的意图究竟为何呢?
吕蒙坐在主位上,闭上双眼,心中疑惑重重,最终只得摇了摇头,无奈作罢,去休息了。
夜,渐渐深了,凉风徐徐吹来,仿佛一首摇篮曲,轻轻吟唱。
突然,一阵沉闷的鼓声从远处传来,那令人烦躁的鼓声将城墙上值守的士卒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来到战斗的城垛后,向城外望去。尽管夜色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远处的丛林中隐约有火光闪烁。吕蒙赶忙穿上盔甲,站在城楼上往下看,仍是一片漆黑,远处的火把也无法判断敌军的虚实。
战鼓响过一阵后,一队队士卒已全副武装地来到城下,等候命令,准备投入战斗。
可这一次,战鼓停歇后,却没有像前次那样,有喊杀声响起,城外又恢复了平静,连远处的火把也熄灭了。
如此这般反复,每当城中士卒安睡后,便会再次响起隆隆战鼓声。
吕蒙紧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朝廷大军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如此频繁地惊扰,难道是想让我们疲惫不堪?”他深知不能让士兵们一直处于这种紧张状态,必须想个应对之策。
而此时城外鼓声再次响起,不过这已经是此夜的第六次了,对于这样的鼓声,城内的守军已经习惯了,城墙上的守军也没有当回事,该巡逻的巡逻,该值守的值守,没有人注意到,这次的城墙下,一队队黑衣人正在攀爬城墙,他们使用了挠钩,身体紧紧贴服在城墙之上,依靠倾泻的角度,逐渐靠近了城墙墙垛,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引起城墙之上的值守士卒的注意,而城外由再一次响起了战鼓声,已经爬到城墙之上的黑衣士卒使用短剑,很快杀死了守城的士兵,而紧随其后的大军使用登城云车也在其后纷纷登上城墙之上,吕蒙得知消息后,一面命人立刻通知大营的士卒前来助战,另一方面,组织值守士兵进行抗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