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注意点,到了府城去牙行看看,有好的咱们买两个。”买了人平时安全多了,可不方便也是真的,且开支大了许多。
杏子坐了会就歇不住了,先去捡了鸡蛋喂了鸡,又生起火来煮了一锅鸡蛋汤,再烧些热水。
“久时哥哥,这炉子真方便,晚上咱俩熬粥吃。”
“杏子,你拿些菜种出来,我在那边空地种一些看看。”
“可这地看起来不是很肥的样子,土有些结实。”
“没事的,种些试试,浇些泉水,咱俩在里面洗的水不是也浪费了?”
家里的三个空缸临走时都放在空间里,空间只带了两大桶河水,平时吃的就是泉水了。
夏久时用小药锄种了一小块白菜,接着浇了一些泉水,有用无用总的试试。
“久时哥哥,这里面真好,不用点灯,也不冷。”
“杏子,再好咱们也不能长期住里面,还有清儿他们,还有大爷爷他们,何况人总不能与世隔绝。”
杏子红着脸:“我知道,只是在里面感觉特别放松,特别舒服。”
夏久时也发现空间里面的灵气越来越足,人在里面确实比在外面舒服。
好在目前路上的流民还不是特别多,第四天下午,两人有惊无险地到了淮南府。
一人交了10文进了城,淮南府铺子基本还开着,但也冷冷清清,
杏子直接带着他去了一家好运客栈,客栈不小,上等房500文一晚,中等房300文一晚,下等房100文一晚,有热水,但不管饭。
仅仅住一晚,价格不算底了,但杏子说这家客栈口碑很好,车辆帮你喂好还不收钱。
夏久时交了600文,俩晚上。
他塞给小伙计一个熟鸡蛋,让他赶紧上两桶热水来。
小伙计一看鸡蛋,不由得咧起了嘴,很快送来了两大桶热水。
两人一前一后洗了澡,杏子就着水洗了衣服晾起来。
夏久时看现在还早,不过下午三点左右,“杏子,咱们去牙行看看。”
“久时哥哥,那就去旺旺牙行,这家牙行口碑最好,听说沈家一般什么事都去这家牙行。”
“那咱们就去吧。”
骡车几分钟后就到了旺旺牙行,两人把骡车交给外面看车的门人。
今天夏久时穿着杏子做的天青色薄棉长袍,他虽然年纪小,但常年习武,身姿挺拔,足足一米七五以上,过两年起码一米八几的大个。
杏子穿着夏久时前两年的旧衣服,但衣衫整洁,整个一个朝气勃勃的少年郎。
邓中人忙迎上去:“两位今天想买什么?本牙行现在人多的是,别的也应有尽有。”
夏久时在一个小桌边坐下,杏子也跟着坐下来。
“客人,我姓邓,都叫我邓中人,两位请喝水。”
“谢谢,邓中人,我们兄弟来一个是想看看城外有没有合适的庄子,当然这一两年是用不上了,不过是……”夏久时话没有说尽,可对方当然清楚,不过是捡漏,现在价底,“再有就是看看有没有功夫好一点的人,有适合的可以买一两个。”
“客人,你们倒是来的真巧,刚好有一个庄子适合你们,离城门不过十里左右,骡车不过一刻钟的路,是一个吴姓大户前天刚登记的,他家要去京城,急着脱手。”
“庄子有100亩中等偏上的水田,20亩旱地,两个小荒山,一个小二进的房子,还有四家庄户,这在往年起码2000两银子,现在只要1600两。”
杏子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吴家庄子不是明年春才买的吗?难道是现在就挂在牙行,只不过灾年没有人买罢了。
于是说,“邓中人,往年是往年,可现在买庄子说不定两年都不能种,庄户还得给他们吃,现在粮食多贵呀。”
吴家人这些庄户带不走,但毕竟跟了好些年,现在推出去就是死,牙行也不好卖。
所以吴家跟牙行说了,买庄子这些人就得一起要了。
“两位客人,这样吧,我带你们去看看,然后咱们再说价格。”
三人直奔庄子,路上杏子已经悄悄的跟夏久时说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她住过的庄子,如此,尽量压在1200两。
夏久时捏捏杏子的手心,表示他知道了,既然这个庄子是杏子心心念念的,肯定是要买下来。
离城里这么近的庄子平时可不好买,这也是捡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