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听到这句话,表情一下子悲戚起来。
“这么……难啊……”她断断续续道:“也是,这件事都过去三年了,现在想翻盘,确实不太可能……”
柴西吃了一口甜品,举着手里的叉子,道:“柴严,你能不能把话说完?别吓唬她。
还有啊,这可是唐汐托我办的事情,要是办不好,我一世英名往哪搁?”
柴西一边使唤自家堂兄,一边将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唐汐。
“尝尝,可好喝了,比咖啡好喝多了。”
唐汐接过来吸了一口,有点甜,但是味道还行。
柴严道:“好吧,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是也不排除特殊情况。”
他拿出文件翻开,道:“我研究了抚养权案的所有细节,当时抚养权给了袁承业,许小姐每个月有一次探视孩子的权利。
直到半年前,袁承业以许小姐虐待儿童的理由,申请了禁令,您才被禁止靠近女儿,是这样吧?”
许穗立刻点头,又慌乱的摇摇头。
“不是,我没有虐待孩子,我怎么可能虐待我自己的女儿呢?这都是那个人渣陷害我的!”
柴严道:“其中的细节可以慢慢讲,目前想要拿回孩子的抚养权,至少要完成两件事。
第一,证明你是被陷害的,从没有过虐待儿童的行为。
第二,证明你的经济实力比袁承业强,能给孩子更好的成长和教育环境。”
唐汐道:“无论是哪件事,都要先把你推到舆论前,几年前经历过的骂声,你会再经历一次。
不仅如此,袁承业和蒋芸都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翻盘,使出的手段只会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许穗紧紧地攥着拳头,这张本该青春靓丽的脸上充满了沧桑感。
她咬着牙,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起。
许穗接起来,对面只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
许穗看向唐汐,自嘲的笑笑:“我被邀月湾解雇了,还扣了我这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