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孟竹和闻婵也都过来问她了。
和所有人说清楚之后,姜初眠忽然觉得有些暖暖的。
就是那种她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不是孤身一人的感觉了。
除了沈清也,还有那么多的朋友。
沈清也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因为眠眠是用心对待她们啊,所以我家宝贝值得。”
姜初眠眼眸微弯,乖乖地点头:“嗯。”
“吃饭,饿不饿?”
沈清也端着菜出去,姜初眠也帮忙端其他的菜。
“饿了。”
姜初眠如今在沈清也面前,不会再有什么隐瞒,她已经会很坦然地表达自己的需求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警方那边答复说会用官方号发布声明。
沈清也想了想,让盛泽的公关部连同之前二人的一些黑料一起联动澄清。
看着沈清也在对面忙碌,姜初眠安安心心地吃饭,不想动一点脑子。
姜初眠偶尔给沈清也喂一两口。
等沈清也交代完了,姜初眠才问她:“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对上姜初眠期待的眼神,沈清也有些无奈:“一个月吧。”
“好久哦。”姜初眠叹了口气。
“没办法,得确认那边稳定了我才好走。”沈清也同样很想立刻回来。
“好吧大忙人。”姜初眠撑着下巴懒散地说道。
“你不也一样忙。”
姜初眠无辜地看向她:“我不啊,我有什么忙的。”
“姜氏和银信的合作不管了?”沈清也好奇地问了一句。
“有停云,我不忙,最近盛泽也没什么大事,按部就班地去做就好了,至于姜氏这不是还有停云和姜晓凡么?姜晓凡最近很有上进心。”姜初眠笑着道。
沈清也最近倒是不太关心姜氏那边的事:“怎么说?”
“最近在停云的指导下,已经成功掌控了一部分研发,趁着姜文演最近没精力管,我觉得她还可以再努力努力。”姜初眠笑道。
“那是挺努力的。”沈清也都想不到姜晓凡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以前她虽然没有烦秦乐潼那么烦姜晓凡,但也确实看不上。
如今的姜晓凡倒是的确能令她另眼相看。
“希望她继续努力。”姜初眠还挺乐意看热闹的。
等姜晓凡掌权之后势必会和姜文演意见相左,这样必定会引起争斗。
看着小狐狸眼里的期待和狡黠,沈清也笑了笑:“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姜晓凡夺权之后野心膨胀,会过河拆桥?”
姜初眠轻笑了声:“她就算是想也做不到,她要是真想过河拆桥,我倒是不介意让她做回无所事事的大小姐。”
“以前做个废物大小姐都能被我刺激到,掌握过权力之后再做回那个什么都决定不了的纨绔,怕是会适应不了。”姜初眠耸了耸肩,对于姜晓凡她倒是真的不太放在心上。
姜初眠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给自己捣鼓一杯饮料。
她手机放在茶几上,沈清也在看警方发过来的声明。
看到姜文演给姜初眠打了好几次电话,最后沈清也忍不了接了起来。
“伯父怎么了?”沈清也冷淡的声音传入姜文演的耳中。
姜文演正准备发作的怒火被浇熄了一些。
“是清也啊,姜初眠呢?”
“在家呢,这会在忙,有什么事吗?”沈清也淡淡地问道。
姜文演对沈清也的语气有些不太满意,忍不住蹙眉。
“网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伯父不用担心。”沈清也的声音依旧冷淡。
可姜文演却越发地不满了起来:“我不管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绝对不能侮辱了姜家的名声。”
沈清也听到之后也忍不住蹙眉,随后轻笑了声:“伯父与其担心眠眠侮辱了姜家的名声,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人拍到。”
“沈清也,你好歹也应该叫我一声爸爸。”姜文演确实怒了。
可对于他的怒火,沈清也却只是懒懒地嗤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妻子说她并没有什么爸爸,从小就没有。”
说完沈清也挂了电话。
姜初眠还在吧台那边对着平板对着研究新的调酒配方。
沈清也坐在沙发上继续回复警方的消息,并没有告诉姜初眠整个小插曲。
过了会沈清也看到姜晓凡又打了电话过来。
沈清也伸手接了起来。
“眠眠在忙,有什么事?”沈清也直截了当地问道。
“哦,那没事了,我就是想说,不用听我爸那些屁话。”
沈清也轻笑了声:“嗯,知道了。”
姜晓凡揉了揉鼻子:“那没事我挂了。”
她现在觉得和沈清也是真的没什么好聊的,甚至还有几分尴尬。
“好,拜拜。”沈清也难得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姜晓凡说话。
但姜晓凡已经不会再上赶着去做个小丑了。
没一会警方那边已经发出了声明。
盛泽那边立刻花钱买了热搜顶上去了。
一时间风向再次反转。
这种瓜,看的网友还是不少。
没多久词条就爆了。
而盛泽那边跟着做的澄清也发了出来,顺便给之前散播消息的人一人一张律师函,很认真地起诉了。
姜初眠端着两杯酒过来,顺便问了一下:“他俩给我打电话干嘛?”
“姜晓凡让你别听姜文演说那些屁话。”
“这样。”沈清也这么一说,姜初眠不用想都知道姜文演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她将手中的一杯酒给了沈清也:“什么时候过去?”
沈清也浅酌了一口:“过完周末吧,放个假,最近太累了,需要找老婆充充电。”
姜初眠笑了声,坐下缩进了她怀里。
“要去午睡一会吗?”姜初眠问道。
沈清也摇了摇头:“最近午睡都快戒掉了。”
“真惨。”
姜初眠又笑道,想到网友说的话:“不过你毕竟身家上亿,忙一点也是应该的。”
沈清也叹息了一声:“虽然那么说可能有点凡尔赛,但对我来说如果真的有的选,我也希望像孟竹和萧锦玉一样。”
“可是赵开国把持沈氏我还是不甘心,我不想父母的心血被他糟蹋了,也不想我爸妈死得不明不白。”
姜初眠转身亲了她一下:“我懂的。”
姜初眠最能明白她的心思,毕竟她也并不想那么忙,甚至她现在也可以选择直接不忙了。
可总是不甘心,不甘心那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就这样体面一生,那她从前的苦难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