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对这些,苏琬不知道。
她的印象里,前世自己就只是一本年代文书里,和女主形成对照的女配二号。
良好发育不过是为了最后的噶韭菜。
苏琬看过很多年代文小说。
几乎都有像她这样,不断努力,最后送装备的反派。
可凭心而论。
她在生意场上,从没有过任何昧良心的行径。
上辈子,她唯一亏欠的。
就是那些最亲近的人。
秦禹爷仨,还有爹娘,大姐二哥三姐她们。
苏琬觉得,自己的重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正是因为有缺憾,所以才需要重生弥补。
有多少人,能一辈子不犯错。
又有多少人,能一生平安喜乐,不留遗憾呢?
苏琬带着虞巧柔她们就近找个馆子吃饭。
另一边,刘远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把简承清哄好。
“承清,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排第一位。”
“像是苏琬她们,我跟她们都只是逢场作戏...”
简承清眼泪啪嗒啪嗒掉,本就清纯的脸上,显得愈发柔弱犹怜。
刘远咬牙,“这样吧,上次你不是相中那款蒲公英牌女士机械手表吗?”
“回头我给你买。”
简承清看中的那款女士机械手表,还是津市出产的,蒲公英牌。
手表票不好搞不说,价格还贵的很。
小小一块,就要三百多块钱。
刘远现在手头紧得要命。
上次跟她一起逛街,明知道她喜欢那块表。
非哄着她说,那表不好看。
为这事,她跟刘远冷战一个晚上。
现在听刘远主动说,要给她买表。
简承清当即乐开花。
“真的吗?远哥,你已经搞到蒲公英牌手表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