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班回来的萧雨跑到书房来看她时,就见她写作时为了修改一个句子,越来越费劲,不禁打趣她:“怎么看你越写越难了?这是要‘两句三年得’的架势?你们既然说,是因为对市场里的受众们把握不够准确,所以传播效果不够好的,那要不要请个专业做市场研究的高人来给你们研究一下呀?”
“啥?”李欣一时没反应过来。
“哈哈,你不是总在珠江新城说,‘我上面有人’嘛!你那个做市场研究的老总同学,我上回跟你去聚会,也见过的呢,他看起来就挺‘高人’的吧?哈哈!”
“啥呀,人家是做市场研究水平不低,可人家公司的报价也水平不低啊,我们哪有这个预算去跟老薛的公司谈研究项目啊……说起来,我也在市场研究公司待过呢,我也了解市场研究公司怎么做研究的,可是……”
“可是啥?”
“可是我是真心不喜欢玩那一套,太依赖统计数据了,而统计数据又非常依赖样本框设置的合理性……按照它那个逻辑,我们现在没啥流量的这个状态,数据压根都不够拿来分析的……去分析母婴育儿领域众多友商的数据?那也得我们能拿到才行啊……”
李欣没等到丁宏对咨询回访分析的回复,倒是等到了次日的育儿咨询预约。这回也是两个成年人,不过不是夫妻,而是男孩儿贝贝的妈妈和外婆。
次日,到了约定的上午10:00,李欣如约播出了视频,视频铃声颇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镜头里出现了2岁半的贝贝,他身后是他的妈妈和外婆。李欣正在跟贝贝互相打招呼,就见贝贝似乎正抬起手想要往屏幕上乱点什么按钮,不过,在他点到之前,贝贝妈妈就赶紧推了件玩具到贝贝手边,然后拿过了手机。
贝贝妈:“不好意思啊,小李老师,刚才怎么说孩子都非说我的手机是他的,非要拿着我的手机研究,我手机里也没有游戏什么的给他玩,他就点开了你拨过来的视频……”
“哈哈,没关系,让我也能认识一下小朋友嘛,贝贝刚才还跟我问好呢!真有礼貌,点赞!”李欣笑着说。
贝贝妈:“谢谢体谅呀!哈哈,我们就是想跟您聊聊他最近常出现的一个状况,就是特别热衷于对着他接触到的东西说‘我的’!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到了‘物权意识敏感期’?”
刚才在一旁看着孩子玩玩具的贝贝外婆,马上凑过来表达不同意见了,“小李老师,我觉得我们不能一味纵容孩子霸道哈,不管什么敏感期,孩子都不该见什么都说成是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