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快斗双手叉腰,颇有成就感的看着天花板上被吊着的10多块排列整齐的玻璃,而寺井爷爷正在快斗背后弯着腰,捶着自己的背缓解酸痛感。
“你们玩魔术的动作都那么快吗?是有什么诀窍吗?”白夜修此时才绑好了最后一块玻璃。
“我还想问你怎么变得那么幼稚呢,你这次肯定是想捉弄那底下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吧,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捉弄。你不如跟我说说来龙去脉,说不定我还能献上一份属于我的专属大礼给他呢。”快斗凑到了白夜修旁边,有些八卦的诱导道。
“我的事可别瞎打听。”白夜修迅速推着快斗往楼道走,急切的想要赶走他,然而快斗此时依旧在小声的喋喋不休:“怎么就成瞎打听了,而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呢,你不想要我给那个人准备专属大礼吗?喂!喂……”
白夜修把两个人都赶走了,并关上了楼道门,感叹着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准备工作完成,电梯门口的两个人其实也要到了开始打架的极限,他们剑拔弩张的对话在整个楼层内回响着。
……
“看来我跟踪那个可疑的少年是对的,能这样和你面对面说话的机会,我等很久了。”赤井秀一依旧站在电梯里,同样也用枪指着琴酒。
“或许我们可以赌赌,我们之中是谁的脑袋先被打出个洞。”琴酒冷笑道。
两把枪不约而同发射出了子弹!
赤井秀一利用背上装着狙击枪的包挡下了琴酒的子弹,而琴酒则优雅的侧身躲过——
双方都毫发无伤。
下一秒,双方都朝着对方冲了过去,有来有回的打斗起来。
电梯门因为没有了琴酒的阻碍缓缓合上了,电梯内的光亮被收了回去楼层再次变得一片漆黑。
但这显然不会妨碍琴酒与赤井秀一之间的打斗,反倒越打越激烈,而白夜修也在小二楼看得起劲,手中拿着从代木大厦旁边石子地抓的一把小石头,时不时的扔一颗过去干扰赤井秀一。
白夜修能夜视,但赤井秀一和琴酒可就不一定了。他们在黑暗中打斗凭的是感觉,而恰好琴酒的感觉并没有赤井秀一的好,隐隐落了下风,但有了白夜修时不时扔过来干扰赤井秀一的小石子,琴酒很快占了上风。
赤井秀一多少也感受到在和琴酒打斗的过程中,会有一些小小的类似石子一样的东西打到他身上干扰他在黑暗中的感知,在黑暗中打斗本身就极不稳定,他这下可是因为这些小石子而落了下风。
难道是伏特加扔石头干扰他?之前在组织卧底那么久,也没见过伏特加会这门手艺……
赤井秀一双手交叉胸前,硬生生地接过了琴酒全力一脚,整个人连着往后退了几步,与琴酒拉开了一段距离,白夜修看时机到了,掏出手枪瞄准了赤井秀一正上方的一块玻璃。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之后,碎玻璃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将赤井秀一从头淋到脚。
琴酒听到这动静,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君度有时候就是幼稚得可怕。
因为琴酒此时又开始了进攻,赤井秀一只好忽略掉碎玻璃在身上造成的划伤,继续投身于打斗之中。
白夜修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一颗小石子在他的右手中掂了又掂,最终也被扔了出去。
因为干扰,赤井秀一往侧边退了一步,于是又是玻璃碎掉的声音,碎片一砸,直接又让赤井秀一的手背挂了彩。
一边要与琴酒缠斗,一边又要提防着干扰他的小石头和随时可能会落下的玻璃碎片,这无异于难上加难。
赤井秀一明白,这样一直下去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好处,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