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继浑然不觉,反手一抹,没看见什么痕迹:“应当无事,针取下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行了,我昨晚没睡好,待会去补个觉,你中午自己煮点粥喝。”
陈婶子脸上的确有丝丝疲色,陈誉继道:“娘,你先去休息吧,家里的活儿我会收拾好的。”
陈誉继闻言,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径直回了她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陈婶子心跳的极快,她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儿子都比她高了,对于这些男女之事自然是了解的。
她儿子身上的痕迹,神似欢愉过后留下的。
可他昨晚,明明!
明明是住在林家的啊!
还是和林竹一个房间!
陈婶子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呼吸明显急促了。
等等,或许是她想多了,可能那些红痕是虫子爬过的呢?毕竟两个大男人睡一起,卫生环境不好也情有可原。
转而想到林竹的洁癖,陈婶子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给否了。
林竹这么爱干净,床上长虱子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这才是令她感到绝望的。
回想起陈誉继总喜欢往林家跑,对着林竹笑的跟朵花儿似的,陈婶子心就痛。
谁知道啊,自家的猪不去拱白菜,反倒是可能和另一头猪好上了!
陈婶子越想越气,这臭小子,难怪每次催他相看姑娘都推三阻四的,感情是早就看上了别人,这兔子还不吃锅边草呢,这两小子是想气死她吗!
她一想到这些年这两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心里就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