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璇口中的黑衣袍子立马出现在窗口。
江黎渐伸手,那布袋又稳稳当当的落回到自己手上。
司翊小小的前移一步,把江黎渐护在身后。
江黎渐心里软了一片,为什么自家乖乖总觉得自己柔弱不能自理。
他悄悄揽住司翊单手就能环住的细腰。
司翊回头看他一眼,眼里都是诧异和嗔怪。
那男人进来之后就无法再出去,他直接冲向江黎渐。
但是江黎渐动都没动,万年不变的冰冷,“你一个区区魂魄,非要和我斗吗?”
秦璇看着那个黑袍男子被定在原地,她终于忍不住,尖叫。
江黎渐有些烦躁的替司翊捂上耳朵。
等秦璇喊够了,才松开手。
秦璇声音颤抖,“爹……”
“是你吗?你一直在我身边是不是?”
黑袍男子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秦璇自顾自道,“怪不得,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黑袍男子苦笑一声,“囡囡,是爹不好,爹这是来赎罪了。”
江黎渐冷笑一声,没兴趣听这父女违心的对话。
他毫不犹豫的拆穿两人的虚伪面目,“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了不是吗?”
然后又转向黑袍男子,这下却是露出了个嘲讽的笑意,“利用女儿达到自己的目的,感觉如何?”
秦璇听完这话,立马瞪大了眼睛,“你在利用我?”
黑袍男子沉默。
秦璇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己父亲打的什么主意了。
怪不得,怪不得要自己占据哥哥的身子。
根本不是替自己续命。
而是为了给他找一个能够复活的容器。
她愤恨更甚。
江黎渐确实有些疲惫了,懒得看两个人又是自相残杀的样子。
伸手将两个魂魄都收到布袋里。
司翊仰着头,拉着他坐下,眼睛亮亮的,“相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哇。”
江黎渐现在对这个称呼极其受用。
他伸手摸了摸司翊软软的头发,却没有回答。
下一秒,司翊就贴上来,双臂环住江黎渐的脖颈。
送上了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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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浓情蜜意的时候,外面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街头巷尾都贴着江黎渐的画像。
通缉令三个大字让人们议论纷纷。
具体通缉内容无非就是顶撞了白家的小女儿白絮凝。
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的两个人还在商量什么时候回山里。
突然,门口响起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怒喝声,还有各种脚步声。
司翊不解的看向江黎渐。
江黎渐依旧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门被大力推开。
江黎渐轻轻的皱了皱眉,抬眼。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凶神恶煞,手抓着身旁大刀的手柄。
司翊见江黎渐不慌张,那他也不要慌张。
有样学样的站在旁边。
还贴心的给江黎渐倒了一杯茶。
那人也知晓江黎渐法术高深。
所以特地带了好几个道士。
江黎渐看都不看一眼,“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窜到我面前来脏我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