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们不想就不说吧!我对她们是绝对信任的。”
见萧洒也这么说,刘伯温也不好说什么。
接着进来的是宓织锦,等她参拜完毕后,萧洒道。
“织锦、你和你家族的事我都知道,要你受委屈了。”
这宓织锦家族虽不能说是富甲一方,但也算是一个世族大家,家族世代商胄传承,积累大量的财富,在当地很有名望。
只是后来峨眉派起义抗元成了叛军,宓织锦还成了叛军将领,如果万一失败,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宓家便对峨眉痛恨不已,还是宓织锦从中周旋。
不仅改变了宓家的态度,还得到了宓家大量的钱粮人械的支援,宓织锦从中付出的多大的代价和心思,这可想而知。
“师公!这没什么委屈的,这都是我自愿的。”
宓织锦笑着道。
“嗯!织锦,这预制菜的事就交给你了,你们家族世代经商,你更是佼佼者,这种事你最在行了,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呃…这…”
听到萧洒这半损半夸的调侃,宓织锦一时语塞。
“不过这种预制菜只能用在倭寇那里,决不能流到华夏百姓的餐桌,如果有一个华夏百姓吃到这玩意儿,不管是谁流出来的,我要把他铸铜人。”
萧洒口气一变严肃的说道。
“铸铜人??”
宓织锦满是不解。
“对铸铜人,就是把泄露出这玩意儿的人,给他准备好一副比他大一点跪在地上空壳铜人。
然后在他活着的时候塞进去,在拿铜汁顺着铜人头顶灌满,这就做成一个铜人艺术品了。
不仅如此,我还要在这个铜人背后立一块碑,上面写上千古罪人四个大字和他所犯的罪,让他永远跪在神州大地上,受世人代代唾弃。
至于他的后人,我也不会放过,男的为奴,女的为娼,让他九族三代永远翻不了身,我说到做到。”
宓织锦听完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萧洒太熟悉她的本性了,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警告她,如果你敢对神州百姓做出这种出格的事,这就是你的下场。
宓织锦这个人很特别,出身富贵,这种商贾之家,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为了自己至于什么平民百姓国家利益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
在这方面宓织锦更是青出于蓝,她极度的冷血自私和阴狠,对于一起朝夕相处,生死相交的同门姐妹,她才会看做是一家人,她们有难她会去舍命相救。
至于其他什么王公贵族,平民百姓,和外寇异族等,在她眼里都是草芥蝼蚁。
她为了自己财富,可以把生意做到军营里,她为了让手下军士为她心甘情愿的卖命,便抓来大量的鞑子女人。
然后每每到一处便建一个豪宅,把她们关在一起,里面还有大量的美酒佳肴,凡是立功的军士便可以放假去里面休息,功劳越大休息的的时间便越长。
说是要对这些满族的劳动改造,好让她们重新做人,萧洒也不知道这些男女瞎胡整算哪门子改造。
被这些军士虐待至死的女人不计其数,等这些女人不够用时。
宓织锦甚至不惜哄骗汉人女子,宓织锦身为女儿身,做起这一切来居然是得心应手,且毫无廉耻愧疚之心。
可这样效果还出奇的好,她手下不但效命死忠于她,且战斗力出奇的强。
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厉害的还属她那阴狠毒辣的性情。
她跟李萌萌不一样,李萌萌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想杀人的人当面就杀了。
而宓织锦却对谁表面上都是谦谦有礼,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哪怕是别人得罪了她,她表面也毫无在乎,背地里却下死手。
一但被她盯上了,不把你整的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她绝不会罢休。
看到萧洒不是在说笑,赶忙道。
“师公,您放心,我绝不会让这流露出来的。”
“那就好!织锦,你身为大将,也应管好手下,让他们一些事也别做太出格了。”
“是!师公,我会好好约束他们的。”
“好!那你先下去吧!”
宓织锦便一一向几人告辞,当到刘伯温面前时,刘伯温只看了一下宓织锦的就吓得浑身发抖,从没这么害怕过一个人,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却让他心生恐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感觉自己宁愿得罪萧洒,也不敢得罪面前这个看似文文弱弱,漂亮又有礼的女人。
刘伯温的感觉并没有错,多年以后宓织锦成了萧洒最宠爱的贵妃之一。
那时候有钱有权有势的她,更仗着萧洒的宠爱本性完全暴露,不知成了多少人的噩梦,更不知酿出不知多少的冤假惨案,在有些人的眼里宓织锦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