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前面的话会让人以换一个住处搪塞过去,后面他补充的显然就是在添一把火。
眼下已经开春了,就算冷,也不至于冷到盖被子也冷,更何况沈诀还是一个有灵力的人,就算是站在雪地里,恐怕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伏栀不是吃这一套的人,但不妨碍她配合沈诀。
“好啊。”
她大大方方地答应,倒是沈诀有些惊讶了。
如果沈诀再聪明一点,像第一人格那样聪明,就该知道伏栀的用意。
可惜了,这个人格永远都不如第一人格那样,事事以自己为重,他将自己的弱点交给了对方,就代表着他失去了在感情中思考的这份资格。
沈诀只想吞下这个甜美的诱惑。
日落不久,沈诀的东西就都搬了过来。
他的东西不多,就算放在这里,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沈诀的想法终究还是简单了些,他铺床的时候,榻上的伏栀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青丝顺着肩膀倾泻而下,桃花眼看着多情又无情,烛火将她的面容照得暖洋洋的。
“搬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睡在地上?”她眯着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睡。”
小脑斧直呼刺激。
沈诀以为他自己踏出一步就是很了不起了。
殊不知这一步在伏栀看来着实是小菜一碟,伏栀出手,更刺激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饶是沈诀这段时间做了多次的心理建设和计划,都在这一刻的温香软玉中崩塌掉了。
他本以为进入她的宫殿睡觉就算成功,想了许多,唯独没想过直接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小白兔惊慌失措之下,力气太大,手下的被子也被捏破了。
伏栀躺了下去,侧着脸看着他:“不愿意?不愿意就躺那儿吧。”
沈诀怎么可能拒绝,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伏栀,抬脚往伏栀这边走,伏栀给他留了个位置,床很大,就算他俩并排躺着,也不一定能挨到对方。
沈诀脱下外袍,僵硬地躺在伏栀的身边。
根本不需要去细细感受,他就能闻到伏栀身上的气息。
是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气息。
前面沈诀因为太过于亢奋,失眠了,等到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内容完全不是他受得住的,他知道这样的梦很可耻,却依旧沉溺在梦中,不愿醒来。
伏栀手指一动,室内重新亮了起来,旁边的沈诀早就深陷在梦境里了,双颊潮红,表情有些奇怪,脸上浮了汗,本就漆黑的睫毛被氤氲着,感觉更加浓密了。
“看样子,做了个好梦呢。”
伏栀低声呢喃:“沈诀呀沈诀,你也该出来了吧?再不出来,恐怕啊,你就再也没有出来的那一天了哦。”
第二天早上,沈诀醒来,觉得天都塌了。
他不敢吵醒伏栀,蹑手蹑脚下床,又站立在床前看着伏栀良久,给她捻好被子,这才又气又尴尬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