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皇帝登基,为了充实后宫,下旨进行选秀,一时之间全国各地适龄的八旗女子纷纷从各自的家乡朝着紫禁城而来。
高家。
“妹妹,这次选秀去走个过场即可,咱们家不需要家中女子为家族争光。”
高斌由于办事出色,先后研究出水泥、玻璃以及各式各样利国利民的物件,
高氏一族被康熙皇帝抬进了由皇帝亲自统领的满洲镶黄旗,此时,高斌正坐在家里喝着茶,
安抚着略略显得紧张的妹妹。
雪晴轻咬粉唇:“可是,嫡姐她…”
嫡姐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选秀进后宫里,能为家里做点事情,若是来日成为宠妃,还能让家中、让哥哥有莫大的助力。
“她是她,你是你,他们家里男子不给力,便需要女子进后宫拼一份前程,你不一样,你有哥哥我!”
高斌笑着看眼前这钟灵毓秀的妹妹,笑起来能让人的心也给暖化了去,如此天仙一样美貌的妹妹为什么要便宜比他年纪还大的四爷,如今的皇帝呢?
他已经跟皇上求了个恩典,选秀只是走走过场,待选秀结束,便让妹妹回家自行婚嫁,到那时候,他必然要给她好好选一位人品贵重,疼她爱她的夫君!
“那好吧,待选秀回家以后,我要挑一位天底下顶顶好的男人做夫君~”
雪晴絮絮叨叨地告诉她的哥哥,以后她要嫁什么样的男人,听得高斌越发觉得妹妹天真无邪,这样如冰雪一般纯净的男人,当真存在世上吗?
一生一世不纳妾,没有不良嗜好,脾气好,长相俊美……
好吧,明白了。
就是给她找个小白脸,
他懂的!
雪晴不知兄长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她只是想要找个疼她爱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能够长得好看而已。
很快,便到了八旗选秀的日子,雪晴一身粉粉嫩嫩的粉色绣云纹旗装,头上戴同色系的海棠花头面,
瞧着就天真无暇,温婉多情。
由于高家是前几年被抬的旗,是以京中的小姐们或多或少与雪晴处不来,甚至早些年还会在暗地里嘲讽雪晴是个伺候人的小下贱胚子,
高家被抬旗以后,雪晴便极少与京中贵女交往,如今看着满园春色,她竟一个也不认识。
“哎哟!”一橘色苏绣女子被一个冒冒失失的绣女碰撞,一杯滚烫茶水倒在了旗袍上,她怒气冲冲的抓着那涩涩弱弱的绣女,“你是哪家的绣女,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想作死吗?”
雪晴寻声看去,竟是一个明艳大方的女子,她好像叫夏…冬春,
名字很是有趣,缺了秋天呢。
不远处有两个绣女窃窃私语,什么天子近旁,皇家宫苑,竟这般轻狂!
不是…名字有趣那位是受害者呀,怎么轻狂了?
今日的选秀可是关乎绣女与其家族的未来,一杯茶水泼来,若皇上、太后怪罪下来,可不就遭受无妄之灾了嘛?
即便没有怪罪,不也受了一场惊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瑟瑟缩缩的女子局促不安地道歉,
夏氏自然是一肚子火气找那女子发泄,一来二去,火药味就浓了。
待听得那安陵容是松阳县丞之女时,一腔怒火便毫不留情的发泄出来。
雪晴原以为夏氏会成功泄了火气,殊不知那两位窃窃私语的绣女竟为安氏出头,
让夏冬春好生没脸。
热闹是看够了,雪晴转而把视线转回到种着花花的盆里,还是花儿可爱,不似人那般复杂算计。
瑟瑟缩缩那位为什么在这人来人往的花园里撞到了站在边缘处的夏氏?而那两个窃窃私语的绣女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
那又与她何干?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旁边太后苦口婆心的絮絮叨叨,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登基十三载,把空空如也的国库变得满满当当,万里河山被他治理得蒸蒸日上,
于公,他无愧于祖宗,于私…
他心里总有一块难以抹掉的意难平。
当年梦中的那个女子…
他遍寻天下而不得,问过高斌,高家竟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女子,于是日复一日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