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秋雨姐借口离开,我明白她误会了我与易仁的关系,但她看我的复杂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更想单独与易仁聊聊。
我与易仁就坐在餐厅里,其实我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曾经几乎占据了我情感世界里除了父母以外唯一的空间。但此时,我们俩面对面坐着,我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心里十分感慨,以前我是怪他的。
但现在,我与文贤宇的关系,似乎我也怪不上易仁了,我与他又有何不同呢?
等服务员收拾完桌子,虽然没有表现出赶我们走的样子,却就在我们旁边闲转悠,倒是要赶我们走了。
易仁起身,说,“我们走吧!”
我没有再坚持坐着,我心里五味杂陈,面上却要沉着淡定,只说了,“好。”
街上冷风渐起,冬日的南昌不似重庆,即使冷也不夸张。可这里总是说冷就冷,说热就热,倒是没有太多转圜。这种冷一对比刚才餐厅的暖,也确实是感觉身上的外套也显得单薄了不少。
我不想在外面吹冷风,只说,“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哪有女人送男人回酒店的?”易仁笑着说。
“你初来乍到,我想……”我说,但又突然觉得不适合说。
我也不知道我想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应该送送他而已,总不能自己吃过饭便打个车离开。
“我想和你多聊聊。我们很多年没有好好聊天了。”易仁认真地说。
“那我们找个咖啡馆坐坐吧?”我说。
“我知道前面广场西北侧有一家很有特色的咖啡馆,我们去那怎样?”我说。
我突然想起那附近有一家名叫“时光”的咖啡馆。虽然觉得夜晚喝咖啡有些奇怪,但我也确实没想到其他适合我与易仁同处的地方了。
果然,夜晚来咖啡馆的人并不多,轻声播放的音乐倒也悠扬,听得让人舒心。
我们俩坐在靠近墙壁的地方,因为靠窗的位置都已经有人摆上了饮料。我点了一杯纯牛奶,易仁却要了一杯榛奶咖啡。本来我是想劝他不喝的,但又觉得自己不该多嘴,倒也作罢。
他说饭钱是我买的单,而这咖啡则是他抢着付了账。
“不用担心,我能负担。”他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