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砚坐在病床边,脸色阴沉的厉害,旁边是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闻玉。
“阿砚,我求求你帮帮小弋,他还小,不能进去。”闻玉哭的很伤心。
宋时砚冷笑:“二十三还小吗?”
“阿砚,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闻玉愣了下,抓着他的裤脚。
宋时砚抽回脚,一字一顿:“那你有没有想过,殃殃也是你的妹妹。”
闻玉愣住,张嘴,说不出话。
宋时砚起身,给闻殃盖好被子,说:“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
闻玉瘫坐在地上,疯狂流泪:“不可以……不可以……”
“滚出去!”宋时砚听得心烦。
闻玉爬起来,怨恨的看了眼他,转身,却倏地顿住。
“呵——宋时砚你别忘了,闻殃之所以畏寒,也是拜你所赐!”
“当年要不是你为了讨好我,把她关进冰箱,她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轰隆——一道惊雷劈在宋时砚心上。
他的脸血色顿无,似是想起来什么。
看到他这个样子,闻玉得意的笑了:“如果我明天没看到事情压下去,我就把你当年把闻殃关进冰箱的视频放出去。名声利益和一个女人,孰轻孰重,你好好想想。”
宋时砚猛地看向她,目光冰冷如利刃。
闻玉好像没看到一样,得意的哼着歌离开。
良久,宋时砚僵硬的走到床边,颤抖着手抚摸闻殃的脸,深深闭眼:“殃殃,我会补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