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池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也没在意。
砰砰——突然有人敲门。
“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向池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具身体直直的倒下来把他压在地上。
“我靠!快起来!我要喘不过气了!”向池胸口一痛,费力的去推那人,纹丝不动。
莫黎听到动静过来,眸光微微一变。
他受伤了?
空气里漂浮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过去把他拉起来拖到沙发上,莫黎撕开他上半身衣服查看伤口。
赤露的胸膛上,一个焦黑的巴掌印。
“什么情况?他受伤了?”向池喘了两口气也走过来。
莫黎嗯了声,余光瞥见他裤兜里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朵云镜花,颜色很深,至少有上千年。
她的目光复杂起来。
这千年的云镜花据她所知仅有三朵,两朵在云镜主手上,一朵被她用来救了江浩言。
他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即使处于昏迷中,秦默的潜意识里依然知道要保护云镜花。
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她皱眉。
“不……放下……救……悦悦……”他无意识的呢喃。
莫黎平静的看着他,随后把花放在他旁边。
似乎是感觉到它的气息,他的手松了力道。
向池惊艳的看着那朵花:“那是什么花?好漂亮。”
“云镜花。”莫黎揉了揉手腕。
“言归正传,他说的悦悦是你,那这个花是他找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