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重视!”
朱美莲俏脸一扬,说道:“重视就好,这样吧,你给二百块钱,以后让何雨水每个月给我交二十块钱!要不然就让何雨水把工作还给何家,我去干!”
刁大河瞠目结舌,没想到朱美莲还真敢张嘴,这拿自己当竹杠了,敲得是叮咣乱响啊。
没等刁大河开口,傻柱先怒了,把八仙桌拍的直晃悠。
“朱美莲,你特么太过分了!告诉你吧,何雨水九岁前是我爹养,九岁后是刁大河养,吃人刁大河的,喝人家刁大河,学费是刁大河掏的,工作是刁大河找的,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是一个摆设。”
傻柱转身对刁大河说道:“兄弟,对不住你了,这娘们被我惯坏了!你张罗去吧,到时候我主厨,另外我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雨水结婚出一台缝纫机做嫁妆。”
朱美莲一听傻柱一分彩礼不要,竟然还要给一台缝纫机做嫁妆,立刻不干了,站起嚷道:“何雨柱,老娘不和你过了,没听说过嫁闺女还往外搭钱的,这天底下就没这个道理……”
刁大河见这两口子要干起来了,大声说道:“柱子哥,嫂子,您二位休要吵嚷,听小弟说两句!”
何雨柱和朱美莲停止争吵,看向了刁大河。
刁大河端起茶杯饮了下嗓子,说道:“柱子哥,你莫急,自古婚姻有规矩,六礼之中有纳采,婚姻本是两家事,有商有量才合宜。”
又对着朱美莲说道,“嫂子,你索要彩礼很正常,不能趁机敲竹杠,何家嫁女要面子,我刁大河娶亲也要风光,别人有的雨水有,别人没有的我尽量,我出彩礼两百块,其他东西你别想,如果这要不同意,全员大会讲一讲。”
朱美莲一听刁大河愿意出两百块钱,顿时心满意足,她刚才那是漫天要价,就等着刁大河就地还钱呢。
朱美莲掐指一算,买台缝纫机要152元,刁大河给两百,净赚48元。不对,还要工业票,那玩意没啥用,还是钱实在。
朱美莲算清了账,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是当嫂子的故意刁难,这给彩礼才能体现你对雨水的重视嘛,以后你才能对雨水更好嘛,你说对不?”
刁大河点头称是,“嫂子,你说的全对!”
从何雨柱的屋子里出来,仰望四合院方方正正的一片天,天上繁星缭绕,有深有浅,仿佛一眼可以看穿宇宙的最深处。